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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好像她是小孩子贪嘴儿似的。不过是图新鲜罢了,真要她吃,未必能吃多少。只是,本就打算与他一起吃的,正好赶巧了。萧鱼点点头冲着他一笑,拉着他过去。
这瓜地里的瓜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最大的那个在哪里,她自然清楚。
薛战欲跟着她一道过去,身后的何朝恩忽然走了过来,低声道:皇上
萧鱼闻言转过头,看着何朝恩的模样,晓得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便道:皇上,您还是先去处理政事吧。吃瓜本就是桩小事,什么时候吃都一样。
薛战难得见她露出这般兴奋的小孩儿模样,原是有意在她面前表现,这会儿有事情,也只好先去处理掉。他转过身,步子一停又转了过来。
握了握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柔声道:那朕先过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朕,朕待会儿就过来给你摘瓜。
嗯。萧鱼含笑点头,目送他离开,然后在瓜地旁等他回来。
从凤藻宫出来,走在长廊之上,帝王眉宇间仍存着些微柔和。何朝恩跟在他的旁边,说道:皇上要小的查得事情,都已经查到了
随后薛战去了御书房。
坐在御案后,何朝恩从密探手中将所查内容递了上来,薛战轻轻打开,低头看去。
密探跪在地上,将所查到的内容一一赘述:卫樘的生父乃是护国公萧淮的旧部卫崇远,六岁时双亲亡故,被萧淮带到护国公府,亲自教导十七那年,因萧五姑娘萧玉枝之事,离开萧家,独自闯荡。
翩翩少年郎,引得情窦初开的女孩儿思慕,谁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都是一些琐事。薛战漫不经心的听着,右手轻轻反动面前的纸张,看到上头的其中一行,才停了下来,不再翻阅。抬手,轻轻摩挲那一行:擅吹埙、木雕。
还有
密探未继续,言语有些犹豫。
薛战抬头望去,眉宇凌厉道:继续说。
帝王的威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便听得那密探说道:立后圣旨送到护国公府后,萧淮曾将萧六姑娘送出晋城,经打探,是要送往范阳。当时卫樘就在范阳。
御书房的南窗外面就养着一缸睡莲,现下莲花初绽,阵阵花香被风吹着,进到里头来,闻得人甚是舒心。
密探已经离开,御书房内很安静。薛战面无表情的坐着,带着茧子的手抚着御案之上的纸张,之后才想到何事,说:还有一件事
何朝恩闻言侧目,轻轻打量了一下帝王的眉眼,垂眼开口,低声说道:御医说,那药丸中含有大量麝香
乃是,女子避孕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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