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给拽回身边,很卑鄙,可又能怎么样呢?也只有作为哥哥的身份,吴同心才能如此放松的亲近他。
泽哥哥
嗯?姜云泽轻应。
吴同心抬头看着他的侧脸道:你知道吗?我妈妈经常和我说,你真像她的儿子,我听的多了,都有一种她真有儿子的错觉。
傻瓜!姜云泽笑了,腾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
吴同心不介意的随手顺了顺发丝,又靠回他肩头懒懒蹭了蹭,幽幽叹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一直没有顾虑哥哥的感受,其实我现在心里很乱,觉得很累,很疲惫。
姜云泽心口震痛,声音沙哑的连连道:我知道,别害怕,不怕有我呢。
嗯,如果我不从严氏集团辞职,你会怪我吗?
不会!没有半点犹豫,姜云泽低声道:现在事情有变,我能理解。
泽哥哥,凶案现场就在严氏集团,妈妈曾在那工作十多年,想要洗清我和妈妈身上的冤屈,那是唯一存有希望的地方,我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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