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平叹息道:主人也是恨铁不成钢,这种罚还是轻的。
这还轻?丫的让他跪一夜试试!吴同心怒从心起道:孟叔呢?他不是很疼小少爷的吗?他没阻止严瑾?
家平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吴同心听懂了那叹息背后的无奈,严瑾冷情的性子,谁又敢直接忤逆他呢?
可只要一想起那孩子孤零零的跪了一夜,她整颗心都揪疼的不得了。
她仿佛又看到闹闹浮着水气的眼睛,看到那孩子脸上深深的落寞和委屈。
这让她整颗心像被针扎一要的疼,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手严瑾父子之间的事,可让她视而不见?
她真的做不到!
家平,我们回去!
啊?家平愣了一下,好像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吴同心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我得回去帮帮闹闹,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不放心。
家平这下听明白了,他略略迟疑片刻,点点头,一打方向盘,调头驶回了别墅。
车子刚停稳,吴同心就朝家平所说的院落飞奔而去。
她才刚走进别院的小道,远远就看见那抹小小的身影跪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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