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同心背后有伤,被这么一摔,顿时疼的闷哼一声。
严瑾脚步一僵,但也仅是一僵,转眼又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嗳嗳瑾。你不能把她交给我啊!男子想要叫住他,却只得到一句:叶清扬是国际上最好的外科医生,交给你有错吗?
倒是没啥错。但他连夜乘机赶过来很累的好不好?而且这可是别人的医院,由他动手合适不?
而且干嘛呀这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叶清扬无语的抚额,将狼狈掉落在病床上的吴同心给轻手轻脚的放好,这才托点关系亲自进了手术室。
想他堂堂叶教授,哟喝一声想做手术还不得排成人山人海?没想到沦落到托关系才能上手术台的地步,真真是时也命也!
吴同心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梦里断断续续都是一些不好的事。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明媚的阳光让她有些缓不过神,她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脑海里更是空白一片。
嗨,你醒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优雅温和。
吴同心木然的转过脸,对上男子俊俏的脸庞,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出声又道:感觉怎么样?呼吸还顺畅吗?
我怎么了?吴同心开口,声音干涩哑沉,极度难听。
男子忙端过一杯水递到她嘴角,小心翼翼的喂着她道:不记得了吗?有人袭击瑾,你帮他挡了枪,子弹伤及肺叶,估计你最少得卧床半个月才行。
经他提醒,零碎的画面闪过吴同心的脑海,昏迷前一刻的事情也越加清淅起来。
她惊的忙想起身,可手一撑后背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躺好。快躺好!男子忙按住了她道:你可别乱动,我好不容易把你卡在肺边的子弹给取出来,现在就怕你胸膛积水呢。
严瑾呢?他没事吧?吴同心又干哑的开口。
男子噗嗤一笑道:这么关心他干嘛?救你的人可是我耶,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呃吴同心被他问的很无语。
男子道:我叫叶清扬,之前见过一面,久仰你的大名,没想到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子弹也敢挡,真是不得了。我差点以为救不活你了。
给您添麻烦了,谢谢叶大夫!
怎么谢?叶清扬挑眉,听到舱室外传来了脚步声,他玩心顿起。
啊?吴同心一怔,她没想到叶清扬会这么问,她这仅是一声客套。
但好像叶清扬不那么认为,他突的凑过来道:嘿,不如来点实际的,亲我一下表示感激怎么样?
吴同心瞬间石化。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骤然放大的脸。
说真的她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正经的医生,看他半真半假的神情,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见她不说话,叶清扬说:你看我这记性,你躺着不方便,不如由我来亲你
说着就要俯身。吴同心吓的脸色腊白,温热的呼吸抚过她的脸,眼见着他的嘴就要凑过来时,他突然又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我这飘逸的头发
严瑾面无表情揪起他的脑袋,隐忍着怒意道:你在做什么?
检查身体啊,没看到我想把她翻过来吗?
我听到你要亲她?
有吗?叶清扬拧眉道:你耳朵走音了吧?
不如你把刚才的对话在演示一遍?严瑾平静的看着他。
叶清扬一拍额头道:哎呀坏菜了,我配到一半的药你们先聊着,我马上就回来。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叶清扬急急匆匆的往外走。走到舱门边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道:我马上就回来,同心你记得等我哟。
刷!
严瑾的冷眼扫过来。
叶清扬挑衅的一撇嘴。疾步走出了舱卧。
叶清扬一走,四周瞬间就安静下来,空气都凝结着一层僵冷。似乎仅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这样的安静最让人尴尬!
吴同心嚅了嚅嘴,首先打破沉默道:严总,你没事吧?
为什么要挡枪?严瑾瞪着她,好像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
吴同心愣了愣,小声道:这不算什么事,你别往心里去。
为什么要替我挡枪?严瑾眯起眼眸,厌恶的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的注意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的什么心思?
吴同心心口一窒,迎着他满目鄙夷,一丝难堪在心口涌动。
她怒极而笑,嘴角一扬道:我看到一束红光对着你,应该是枪口的瞄准器,说实在的。我真不想给你去挡枪,你以为这是玉米粒啊?还不全都是因为自己许下过承诺。
承诺?严瑾眯眸。
嘿嘿!吴同心堆起一丝假笑道:赎罪啊,你忘了吗?我说我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