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结果。
终于在后来的一场饭局上,包括尤劲在内的一班朋友替他作了一番分析,才算让他解了惑。
按着田鸡的描述,在起初,办案所长的处理尺度,其实已经偏向于温柔而人性化。
田鸡再去找指导员,不但没能领会指导员不愿插手的态度,还画蛇添足地去所长那边卖弄自己和指导员的关系......这么一来,与指导员并无暧昧联系的所长,反而放弃了原先怀柔的处理手法。
因为,所长要是按原计划从轻处理田鸡,很容易会被当成是循了私情。
此时,侯主任不卖那个维修保障部头头妹妹的账,从性质上,与田鸡事件中两位民警的避嫌态度不一样......但从根本和结果上,是一回事:搬出与办事人没有暧昧关系的中间人,只会让办事人愈加公事公办。
眼前事情中那个维修保障部头头,显然也和田鸡事件中的指导员一样,不愿介入。
田鸡在找到指导员这层关系后,还只是跑到所长面前卖弄,那热裤女人,居然仗着认识内部人员去和侯主任叫板......本来有商量的事情,这么一闹也没得谈了。
又何况,所长最后没有轻办田鸡,仅为避嫌......侯主任却是有利益诉求的。利用职权谋取不当利益,最要回避的,便是同属一个单位、却没什么交情的人。
所以,尤劲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谈:侯主任,如果我说服那两个女人交了拆旧费用,你们锐华广场这边,是不是可以先和她们把该了结的手续都了结掉?
完成拆旧工作,我还拖着她们干嘛?侯主任似乎不太明白尤劲的意思。
我说的,不是完成拆旧工作,仅仅是她们把拆旧该付的钱,付给你们这边建议的拆旧队。尤劲的笑脸上,渐渐有了深意,如果是要完成拆旧工作,我还何必出面和你谈?
看侯主任的脸色,已然明白尤劲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说话,尤劲便又笑着点了他一句:怎么,侯主任不会还要我来解释下为什么付了拆旧的钱,却不完成拆旧工作吧?
侯主任嘴角一抽,而后问了句无关紧要的:小兄弟,你贵姓?
尤,尤其的尤。
哦,尤先生......侯主任冷笑起来,你的思路,还满独特的嘛?
这冷笑的两面性,尤劲见识过:如果后面谈得拢,这冷笑姑且算是会心一笑......要是话不投机,冷笑者随时可以翻脸质问你异想天开些什么。
毕竟尤劲和侯主任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故而无法直截了当地说:拆旧的钱付了,你能从施工队拿的好处就落实了,还管我到底拆不拆?
于是,尤劲接着解释了他的独特思路:施工队把钱一收,现场用施工围布一围,围布里到底拆不拆,谁又会知道?
这一点,侯主任夸尤劲思路独特时,已想到了。
听到尤劲的话符合设想,侯主任则维持着冷笑:这种障眼法,你以为瞒得了领导?
所以我刚才会问,侯主任和制定规则的领导私交怎么样。尤劲直勾勾地看向侯主任,如果是能谈心里话的关系,就有劳侯主任请那位领导吃好玩好,并且把该说的,说好......当然,这方面费用,肯定是算我的。
尤劲提出的这方面费用,话里意思是用来请侯主任领导吃好喝好的,而非是给侯主任的另一笔好处费。
作为之前和侯主任并无交情的人,用这么个拐弯抹角的说法去修饰人情费用,被正色拒绝的几率就低了许多。
而且,如果按章拆旧,侯主任只能拿到拆旧队的回扣......现在这条独特思路,对侯主任来讲,绝对是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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