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想把劳动关系,转到劲享。
尤劲想都没想,即回了句:不可能。
我知道,尤老板让我们挂在协丰,是想节约成本,让协丰分担部分用人成本......
既然知道,你还提这个?第一,如果你和协丰解除合同,我不保证他们会在没有法律制约的情况下,继续支出给你的这些底薪。
说到这里,尤劲的的脸色由不可理解,变得诚恳起来:第二,我在你们提成、奖金、福利这一块的支出,算得上大方了,让我再去把协丰答应承担的费用承担过来,我又怎么可能乐意......
你说的这两点,我也估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只要一份保底五千的合同,尤老板实际发我多少,还是按着当月我本来该拿的提成金额来支出。楚菲说这一段话时,没有什么纠结,显然是已经考虑得很清楚。
近半年,尤劲每月给楚菲的提成,基本都高于七千。按照楚菲的说法,如果是给出一份保底五千的合同,尤劲倒是不会亏。
可他想不明白:这么一来,你是把劳动关系转到了我这边,但要算你的到手账,还是少了协丰原本发给你的那份基本工资......这怎么算都是你吃亏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不是说了嘛,劳动关系在协丰,心里没底。
尤劲失笑道:哦,这么大的协丰,你觉得还不如我这小小一家劲享有安全感?
劲享小是小,但是老板关心人啊。
尤劲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太小,我没几个人要关心的,才会时常来看看你们......等以后尤老板做大了,才懒得出面。
真有那时候,就当我瞎了眼......楚菲故作幽怨地哀叹一声,又立即问道,那么尤老板,我刚提的要求,你答不答应呢?
我觉得,应该考虑一下。
反正你又不吃亏......
我是说,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说到这里,尤劲的神情变得认真许多,就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安全感,让你每个月的到手收入少去两千,值得么?
如果数码相机的前景,真像尤老板说的那样好,那我多做点生意,也就把损失拉回来了
我不知道你这笔账是怎么算的......你做得再多,那部分损失还是固定的。
尤老板,你是不想招我进劲享?问这句话时,楚菲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尤劲可以看出,楚菲这提议,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或是账没算明白......可是,为什么呢?
假如劲享是家国企,尤劲完全可以理解楚菲降薪投靠的行为......现在,他是真想不通楚菲的动机。
而就在这时,恰巧有一位孕妇,在丈夫的呵护下,坐在了邻桌。
目光在孕妇身上停留了大概两三秒,猛然间,尤劲有了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而后,尤劲便故意将视线偏向那位孕妇良久,直到他确认自己的观察方向,已被楚菲注意到。
再把注意力回到楚菲身上时,尤劲就直勾勾地盯着她,待她被盯得有些不自然时,尤劲才缓缓来了句:忽然觉得,欧兰姐姐最近有点......
说到这里,尤劲先将双手贴住自己脸颊,又往外扩了扩,意思明显是:胖了。
楚菲的头,一下子低了下去。
看到这个反应,尤劲心头的猜测闪念,几乎就坐实了:楚菲,怀孕了。
若真是这样,一切就变得好解释。
楚菲要是按照之前的收入结构,等到她回家待产和哺育的时期,就只能按着协丰给出的那份算是最低保障的工资,去享受相应的病假收入。
而不管生孩子喂奶多辛苦,都没理由因为这种辛苦,去要求尤劲再支付奖金提成。
但如果楚菲放弃协丰那部分收入,和劲享签一份保底五千的劳动合同的话,那她在休假期间的收入,就能按着五千这个数字的法定比例来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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