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是流鼻血了,赶紧又塞了回去......
而后,尤劲就仰着脑袋,听着神经病、有毛病这两组词像念经一样在李凝思口中翻来覆去,静养了足足三五分钟。
待李凝思好不容易由哇哇大哭变为小声抽泣,尤劲也尝试着将纸巾条慢慢地抽出了鼻孔。
到这会,尤劲脸上的状态,李凝思当然也看清了,她见尤劲仰着头斜瞟过来,即小声问道:你哭什么......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说着,女孩的哭腔又重了起来,是不是还觉得委屈,还在怪我?!
没有啊。
没有?你把自己鼻血拍出来给谁看!吓我......又吓我!
尤劲算是听明白了......换在平时,他大概会将计就计,气哼哼地承认自残,再跟李凝思再纠结一番究竟谁对谁错......只是在初见李凝思情绪崩溃的此时此刻,尤劲又怎么忍心再让女孩难过。
思思......我就是心疼你哭的样子,才做了个掩面叹息的动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瞎说!你不觉得委屈,怎么会哭?
我怕你一个人哭得没感觉,陪陪你......
谁没感觉!谁要你陪!说这句时,李凝思流露了一瞬被气笑的迹象。
心里暗松一口气后,尤劲的手再搭上女孩的肩头时,终于没被打走。两个人都肩并肩头靠头了,总不会再吵什么。
今天,是我小气了......这一句,算是尤劲安慰话的开场白。
只是,李凝思马上瓮声瓮气地打断道:快,耳朵捂起来!
我捂耳朵......做什么?尤劲有些莫名,而在重新变得暧昧的气氛中,他又坏了起来,你是要放屁?那还不如叫我把鼻子堵起来实在点......
你才放屁!李凝思恨恨地在尤劲腰里拧了一把,又催道,快点!
尤劲不情不愿地收回搂着李凝思的胳膊,捂住了两耳......却见李凝思抽出纸巾,呼哧呼哧地擤起了鼻涕。
原来,是怕擤鼻涕的声音让别人听见......
尤劲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古怪。
倒不是有什么好震惊的,实在是两种情绪同时顶在了一起:一,自是觉得好笑,另一,他是在感叹自己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可爱。
闹完这一出,李凝思主动把脑袋靠在了尤劲的肩上,她清了清嗓子,又确认道:真的不是在闹别扭?
真的不是,能把思思惹哭了,肯定是我错了......
嗯?那么......以后你敢造次,我就哭!
尤劲笑了:只要你做得出来,我吃点亏无所谓。
你就不能说......不惹我哭?
高兴得哭呢?
李凝思嗤了一声:你能做什么让我喜极而泣的事?
嗯......尤劲挠了挠头,说的也是,我好像只能让你难受地笑。
难受地笑?
尤劲点点头,做了个挠痒痒的手势。
李凝思脸一变,赶紧打走了尤劲的手,而后忽然叹了口气:以后,你平时的小情绪小纠结,我会尽量顺着你的,不会再像今天这样......
尤劲立刻抬起一指轻抵在女孩唇边:你,不必道歉的。
谁跟你道歉......打走了嘴边的那只手,李凝思又接着说道,我是想问你,如果在将来,我希望你到我身边帮我......到那个时候,你能收起你的习惯作派,来顾及我的想法吗?
尤劲嘿嘿一笑:我这点本事,好像和你将来要做的专业不大对口......
谁说不对口......我是没见过比你更擅长揣摩人心的,和人打交道的为主的工作,你一定都能做到很好......
我是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擅于揣摩,但这一点,我不谦虚。说到这里,尤劲苦笑道,问题在于,我可以轻松读懂别人的意愿,却未必愿意去迎合那意愿。
所以我问你,在我需要你去揣摩、去迎合的时候,你会拒绝吗?
我懂了......
懂你个头,认真回答我。
我答你个头......尤劲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白天这出闹剧,就是你在试探能否驯服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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