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齐瞾做事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他不说,她便不问。
在齐瞾这种安于算计的人身边,有时候不好奇也是一种聪明。
上了马车,齐瞾休息片刻后才与她说话。
“人多了反而不安全,十二带着东西先回京城。”仿佛是察觉到姜未晞想问什么,齐瞾先一步解释道。
姜未晞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笑着说:“还是殿下想得周到。”
齐瞾睁开眼睛看她,眼神清明,他轻声问:“此次回去,你想再出来一趟怕是有些困难。时辰还早,你想去哪里转转?”
姜未晞一愣,没想到齐瞾这么体贴,为自己考虑到了这么多。
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她也知道快乐的日子总是稍纵即逝。她摇摇头说:“没有,此行见识了不少地方的风土人情,也看过寻常百姓的生活,这一趟来得不亏。”
见她如此想得开,齐瞾也不勉强。
没有大批人马,走得又是大路,这一路还算安稳。不着急赶路,这一路姜未晞也不觉得马车颠簸,反而是在路上与齐瞾攀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除了路上几次“小打小闹”,直到回到京城都没遇上并没有发生太大的事情。
齐瞾将姜未晞送到京城郊外便回去了,姜鹤章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在郊外等着。
姜未晞掀开
帘子,见齐瞾已经上马要走,思索再三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殿下!”
齐瞾回头,见小丫头探出脑袋来,他朗声道:“你且放心,本王定还你一个安然无恙的二哥。”
姜未晞:“……”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只是想叮嘱他,路上珍重罢了。
视线在外面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有不少都是祖父的人,她想了想还是作罢,点点头便放下了帘子。
外面传来了马蹄声,齐瞾一行人快速离开。
姜未晞知道他还有事情要做,不会蠢到当面去问,只让管家带她回去。
回到姜家,姜鹤章与姜重锦已经在门口侯着了。
瞧见姜未晞提着裙摆下了马车,姜鹤章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姜未晞忙冲到姜鹤章身边,笑眯眯地对姜鹤章说:“祖父,阿姜平安地回来啦!”
姜鹤章上下打量着她,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慈眉善目道:“你这丫头,这一别竟是半月。外出玩得可高兴?可有想念祖父呀?”
姜未晞抿唇笑了起来,看了看姜重锦,对她说:“三姐你看,祖父说得是什么浑话。外出半月,阿姜心中肯定想念祖父,也想念三姐。阿姜还给你们带了好些东西呢,可有收到?”
姜重锦拿着帕子捂唇笑:“收到了,收到东西却未见到你人,祖父都要急死了。幸得王爷身边之人与祖父解释,否则祖父都要冲出去寻你了。”
虽有些夸张,但姜未晞还是感动
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姜鹤章瞥了姜重锦一眼,抚着胡子道:“三丫头,你这样说岂不是一点都不给祖父留面子?”
他哪里做得有姜重锦说得这样夸张哇?不过是担心姜未晞而已,他的宝贝孙女,他肯定是舍不得出任何意外。
姜重锦脸上笑意更甚,分明只比姜未晞大了两岁,但她却比姜未晞老成许多,脸上也没娇俏的味道,倒是另有一种成熟的风味。
姜未晞上前挽住了姜重锦的胳膊,话却是对身侧的姜鹤章说的:“祖父,承认您担心我不丢脸!我也很担心祖父与三姐呢。”
“你这丫头……行了行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姜鹤章摆摆那只充满老茧的手笑着说。
姜重锦拉住了姜未晞的手,跟在他身后,小声地问:“阿晞,听说你在扬州被绑架了,真的么?”
姜未晞抬眼看了一下姜鹤章的背影,他虽是背对着她们,但说的话他却是能听见。
姜未晞也不打算隐瞒,点头道:“是真的,只是一伙打家劫舍的贼人罢了。好在营救得及时,我没出什么意外,三姐不必忧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姜重锦想想都有些害怕。她与姜未晞都是一样,身居深院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会害怕的。
“你没事就好,二哥写了一封信给祖父,听到你被绑架了,我都急死了。”
姜重锦脸上的担忧不是假的,姜未晞看得只觉暖
心。
她紧紧地捏着姜未晞的手说:“三姐不必担心,我这不是好端端的么!”
一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了前厅,姜鹤章坐下后,早有丫环上来奉茶。
“四丫头!”姜鹤章冷不丁喊了一声,姜未晞赶紧答应着,顺势在下边坐下。
“听说你这次去扬州经历了不少事情,你那妍表姐的婚事也是你出主意办成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