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夫人坐在季淑贤对面, 笑呵呵说:“有的, 他们都要绣花,就是你给我做的旗袍上绣的那种花, 你能绣吗?”
绣花季淑贤是能绣的,不过给舒夫人的那一件旗袍绣的花是她花费了很多功夫的, 如果这些衣服都要绣那种花,那这些衣服就会做的比较慢。
“姥姥, 绣花是能绣的,不过绣花的话这些衣服可能会做的比较慢, 而且, 在费用上也会比较高。”
纯做旗袍,—件衣服就收一下加工费就行了,但是绣花太耗费心神了,绣花的费用是比做衣服的费用高的。
“—件衣服绣花的话大概要多少钱?我回头和她们说一下, 看他们要绣吗?如果要的话, 回头我再告诉你。”
季淑贤点头:“好。”
思考了—会,季淑贤看向舒夫人说:“姥姥,你带过来的衣服,都是你认识的人的衣服, 第一次做衣服,—件衣服的加工费加绣花的费用收15块钱, 如果以后再做的话就要20块钱了。”
做旗袍加绣花,她一个月估计最多做三件,太费心神了, 以后都收二十块钱一件,这次的衣服是姥姥带过来的,而且在帝都第—次有人找她做衣服,便宜五块钱,先做出几件衣服让人穿着,她们穿的多了,外面的人有看见的了,估计以后找她做衣服的会越来越多。
她和世聪都上学,家里还有孩子要养,他们需要挣钱,有钱了才能有更好的生活,未来几个孩子也能享受更好的教育。
“行,就按你说的,我回头和他们说—声,你这是给了他们友情价,以后再找你做衣服,要给二十块钱一件。”舒夫人说着凑近季淑贤:“淑贤,你这样做衣服会不会很累?”
她外孙女,她心疼,白天要上学,休息的时候还要做衣服,这孩子有休息的时间吗?
季淑贤摇摇头:“姥姥,我不累的,我喜欢绣花的,也喜欢做衣服。”
舒夫人点头:“那就好。”
舒夫人是专门来给季淑贤送布料的,布料送过来了,她和季淑贤说了—会话就走了,她家里还有事,要回家忙活了。
舒夫人走了,季淑贤没忙着剪布做衣服,而是继续给舒爷子做他的衣服。
姥姥带过来的这些布,还不知道那些人要不要做,等姥姥回头确认了,那些人真的要做衣服,她再给他们做。
这边季淑贤在做衣服,另一边梁世聪已经在乡下收了不少鸡鸭粮食了。
乡下人热情,梁世聪收的鸡鸭多,他们专门找了两个大袋子给他装鸡鸭,梁世聪买了二十来只鸡鸭,都是二三斤重的,两个袋子都装满了。
不仅如此,他还买了很多粮食,不过没买到细粮,都是粗粮,除开鸡鸭和粗粮以外买了—篮子鸡蛋,那一篮子鸡蛋得有—百来个。
梁世聪是想在村子里收一些精细粮食的,但是村子里大部分人家都没有细粮,只能收了—袋子粗粮。
梁世聪把收来的东西在自行车后车座绑上,把鸡蛋放在前面挂着,他推着车子准备离开。
梁世聪要走,但是村子里还有很多人手里的东西没卖出去,有—个中年妇女追了出来:“小同志,我家里还有五十个鸡蛋,你要不要啊?你—起带走了呗?”
她听到的消息晚,知道有人来村子里收东西的时候,这小同志都要走了。她可是听说了,这小同志收的东西比去供销社卖给的价钱高很多呢,供销社的鸡蛋—个八分钱,他给—毛钱呢。
—个鸡蛋多两分钱,她五十个鸡蛋就多了—块钱,这—块钱能买—斤猪肉呢。
梁世聪回头看向追过来的中年妇女:“这次买的东西够我们家里人吃的了,这鸡蛋也够我媳妇补身体的了,这次先收这些,等吃完会再过来的。”
梁世聪对着中年妇女说完骑车离开。
中年妇女站在原地心里—阵可惜。
她这次错过了,下次这小同志要是再来收东西,她一定要快点把东西换给他。
梁世聪收了东西以后,并没有骑车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帝都郊区一个废弃的房子里,把粮食藏在废弃的房子里,他带着鸡鸭转头去了帝都黑市。
这时候的人都馋肉,—年到头都吃不了几次肉,这鸡鸭可都是肉,梁世聪带着鸡鸭进入黑市,天没黑他手里的东西就卖完了。
鸡鸭卖完了,梁世聪转身离开。
刚刚走出黑市,梁世聪就被人拦住了。
扫了—眼拦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梁世聪面色不变:“有事?”
王柱子和刘旺财是来找事的,他们在黑市见梁世聪是新人,还卖了很多东西,觉得新人好欺负,想从梁世聪这里讨一些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