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她自然会美滋滋的安排喜儿过来接这位大豪客,可偏偏今晚已经有了贵客先点了喜儿去弹琴了。
真是不凑巧,今儿晚上啊喜儿姑娘被人包场了,不然奴家铁定让她来伺候两位公子的。
昕玥看鸨母一脸为难陪着笑脸,压低嗓子问道,谁那么大方还包场?竟然比我大哥还有钱。
鸨母歉笑道,今儿还奇了怪了,来的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咱们东家请的贵客。
楚珩一副来了兴致的八卦神情,听说你们东家是朝中左边那位大人,可是真事?
公子可别瞎猜了,那样的大人物哪能沾染咱们这样的地界儿,其实是另有其人,和朝堂没什么关系。鸨母说这话时,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神态。
楚珩和昕玥没错过方才那一瞬,心里也有了判断。
可我们远道而来,为的就是听喜儿弹上一曲,明儿又要赶回临安去了,实在可惜,你就不能去和那边商量商量嘛,通融一下让喜儿姑娘过来,就弹一首曲子就行!
楚珩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愤愤然道。
若是办得到,这个就是你的了。楚珩又拿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在鸨母面前晃荡。
对鸨母来说,这是相当大的一个诱惑。
她在穆姐手下干活,虽说赚的也不少,但想要攒到这个数,也要等个三五年才行。
咬咬牙,她点点头道,那奴家便去和那边的人问问。
鸨母一走,楚珩便让几个姑娘先轮番弹奏着她们的拿手曲子。
昕玥听得挺陶醉得时候,鸨母这时有些屁滚尿流的扑门而入。
公子啊,奴家怕是没福分拿这赏银,只能跟公子说抱歉了。
鸨母红着眼,将捂在右脸上的手拿开,上面赫然红肿一片。
显然是和那边交涉不成功,还被打了。
楚珩闻言眉头一扬。
这可是裴家的地界,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什么人这么大胆?
看来那边的人地位不低。
要么就是裴家人,要么就是裴家也得罪不起的人。
想到这,楚珩心里也有了答案。
真新鲜啊!萧赫自诩君子清流,竟也会到这样的地方来消遣作乐。
可惜今晚和昕玥出来,没带付风他们,不然就能让他去探一探。
算了!既然喜儿姑娘不得空,只能下次来京都的时候再过来了。
楚珩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丢下一张五百两银票,便起身和昕玥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穆姐看到他们,还奇怪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回去了。
本来就是冲着喜儿姑娘来的,眼下她正忙着陪你们的贵客,我们就先走了!
楚珩和刚来的喜悦神情截然不同,略微气愤地瞥了穆姐一眼。
穆姐赶紧各种赔不是。
楚珩冷哼一声,一招手,一辆等客的马车便朝这边驶了过来,两人径直上了马车走了。
穆姐见他们上了马车,面上谄媚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双眼倏地闪过一抹锐利之色,叫来一旁门房的小厮,阴恻恻道,悄悄跟着他们,看他们在哪儿落脚。
是。
楚珩让马车赶到万福楼旁边的一间客栈,这间福来客栈是宇文廷名下的产业。
楚珩和昕玥进了客栈,见老掌柜在打瞌睡,便敲了敲台面。
老掌柜一看来人不认识,刚想问是不是要住店,楚珩便用原本的声音说道,后面有尾巴,帮我打发了他。
得咧,交给老奴便是,你们从二楼后方一处外楼梯走。掌柜说完,又高声对楼上叫道天字号房一间——!
楚珩和昕玥相视一笑,缓缓朝楼上而去。
两人刚上楼,缥缈楼的小厮就进来找掌柜拉闲篇,方才那两位客人是打哪儿来的啊?看着挺阔绰啊!
掌柜打着算盘算账本,看都不看小厮一眼,少打听那些贵人的琐事,省得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哎哟喂!看来还是厉害人物,不过这京都的厉害人物多了去了,他们算那根葱?
小厮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把掌柜触怒了。
你知道这客栈是谁家的吗?!
小厮咂了咂牙花子,这谁还能不知道啊,这不就是南安王府大少爷名下的嘛!
知道是谁的还不快滚!!掌柜作势就要赶人。
小厮愣了一下,似乎恍然大悟一般,笑得贱兮兮的,明白了明白了,这种情况确实不能让人随便打听。
说完就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掌柜一脸黑线,这个尾巴明白什么了明白?
算了,反正人已经按照楚世子的要求打发了,任务完成,继续算账本。
再说楚珩和昕玥上了二楼,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听见一楼没了动静,便寻着掌柜说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