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谁生我都一样的喜欢。”卢嘉瑞也笑道,“不过你身材最好,高挑匀称,我觉得你生的孩儿一定好身板。”
“多谢相公夸赞,不过大姐身材也很好啊,二姐也很高大兼且身子柔韧,如若生出来孩子敢情也是错不了,更何况有你这么个俊朗洒脱、风流倜傥的老爹!”洁如继续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还用说?我的儿子生出来就是个公子王孙一般的富贵命,成长出来俊逸洒脱的风流人物!”卢嘉瑞笑不停,心意快活地说道。
“就你想得好!”洁如用力一捏卢嘉瑞的屁股,两人手脚你来我往的拉扯交缠,就在床榻上翻滚起来。
夫妾两人正闹腾到兴致之时,玲儿敲门进来说道
“逢志有急事禀报,已经在房门外等着了!”
“什么急事,大冷天的,如此火急火燎?你且先问问他去。”卢嘉瑞说道。
逢志在外间门外也约略听到里间卢嘉瑞的问话,便大声说道
“老爷,大事不好,粮铺汤掌柜使人来急报说,有人正哄抢粮铺里的粮食!请老爷赶紧过去!”
一听逢志这么说,卢嘉瑞一骨碌将被褥掀开,爬起来,叫道
“玲儿,快进来与我穿衣裳!”
班洁如也只好跟着起了床,与玲儿一道伺候卢嘉瑞穿衣束装梳洗,匆匆了毕,卢嘉瑞就要出门去。洁如问道
“不先吃点东西再出去,这么冷的天,饿着肚子不行的。”
“不必了,等下回来再吃吧,外头粮铺的事情要紧!”卢嘉瑞说罢就出门去,带着逢志匆匆就走了。
两人刚出了卢府大门口,逢志正要去牵马,卢嘉瑞说道
“逢志,你去书房把我的剑拿来,方才出门着急忘带了。”
然后又转头对看守大门的寇伟说道
“寇伟,你去牵马过来,我在这儿等着。”
虽然有着日光似要照耀的亮色,但毕竟是初冬的上午,空气一派的清冷,微风扑面而来,便是一阵阵的寒意,从头直抵脚跟。
当卢嘉瑞和逢志跑马迎着冷风赶到瑞丰粮油食杂铺时,远远看到那里还在乱成一片,铺子内外人物杂乱,声响鼎沸。有人从铺里抢了稻米出来,或抱着米袋子的,或抱着罐子的,或提着木桶的,或提着包袱的,不断往外逃走。
卢嘉瑞看到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如此大胆,公然哄抢店铺,哄抢他卢嘉瑞的店铺!卢嘉瑞吩咐逢志即刻赶去提刑司,报告房理提刑老爷,就说事机危急,万请房老爷帮忙赶紧差遣一班军牢来维持。逢志应命,催马而去。
卢嘉瑞策马到铺子门前离开人群圈子稍稍边上处,挺起身子,大声喝道
“你等都别动,我是卢嘉瑞,这间粮铺的东家。你们抢劫店铺违犯我大宋皇法,统统给我住手!”
有些人听到卢嘉瑞的喝话声,就停了下来,抢到的也有放下的,还没抢到的,也不敢再往铺子里挤进去抢粮了,但依然有些人无所顾忌,趁着人多纷乱,空手的继续往里挤去,抢到粮食的就往外跑。
卢嘉瑞见状,猛然拔出剑来,往天上一指,再提高声调,大喊道
“谁要再抢粮跑路,别怪我的宝剑不肯容情!”
喊毕,卢嘉瑞看准一个抱着米袋逃逸的,催马过去,照着那人腿上就一剑刺去,那人惨叫一声仆地而倒,腿上已是鲜血直流。
“谁人要敢再抢,此人便是榜样!”卢嘉瑞再次大声呼喝道。
这回场面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停止了动作。好一会后,一些人要慢慢地离开。卢嘉瑞驱马到一男子前,挡住其去路,厉声说道
“把怀里的粮食放回去!”
那人衣衫褴褛,见卢嘉瑞拿着剑喝令,“噗通”一下跪倒,颤声求饶说道
“请卢老爷饶命!请卢老爷饶命!小人家贫苦难,又有老母亲卧病不起,缺医无粮,眼见得就快饿死了!米价腾贵,小人实在买不起粮食。小人经过此处,见有人抢粮铺,混进来就拿这么点回去煮米汤给老母亲喝,指望救她一命,并非存心抢卢老爷铺子,万望卢老爷可怜则个!”
那人说毕,连磕了几个头,卢嘉瑞看他虽则年纪不大,面黄肌瘦的,衣着单薄,身躯羸弱,实在有些不忍。正在这当儿上,汤家盛和一个伙计走了来,卢嘉瑞一闪念头,就对伙计说道
“这个是我家远亲,久不谋面,不想今日如此相见,你暂且把他带到里边去,先让他喝口茶,我等会有话跟他说。”
伙计一声应喏,就把那人带进铺子里边去了。卢嘉瑞赶紧问汤家盛道
“今日何故如此混乱?”
“小的想是有人蓄意捣鬼,先收拾好了再说吧!”汤家盛回道。
这时,忽然有人在铺子门口嘈杂拥挤的人群中高声叫喊起来
“这是一家黑店,欺行霸市,将别家粮铺都弄得无粮可卖,独霸了聊城的粮食买卖,肆意涨价,迫使我等忍饥挨饿,大伙能拿就拿,能抢就抢,快拿了粮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