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双剑头目和斧头头目迎战卢嘉瑞之时,大刀头目快速撕下一块衣衫袖子自己胡乱卷扎一下,忍痛再次回归战圈,三人围攻卢嘉瑞。
陈偏将、卢嘉瑞及军士们且战且向前压,往前赶,劫匪们则是拼命的截杀,让马车远去。
一名劫匪头目使长柄大刀,一名劫匪头目使双剑,一名劫匪头目使斧头,三个劫匪头目围攻卢嘉瑞,加上卢嘉瑞只使一柄长剑,厮杀起来难免吃亏。这回卢嘉瑞眼见得渐渐处于下风,左右招架躲闪,难得有进攻之机了。这边陈偏将见状,急忙撇下与之缠斗的几个喽啰,并猛然夺过一个喽啰的长枪,催马过来。看看将近,大喊
“卢嘉瑞,接枪!”
说话间,把夺来的长枪远远掷过去。
卢嘉瑞看得明白,迅速窜出圈外来接枪。卢嘉瑞就在接枪之际,一个反身发力将长剑狠狠投向身后追来的双剑劫匪头目,这一招突兀而来,双剑头目躲闪不及,长剑直插其腹部,穿身而过,双剑头目惨叫堕地。卢嘉瑞则接过长枪与陈偏将一同向劫匪头目杀过来。
这时,其他二三十个劫匪喽啰已经被军士们杀得东歪西倒的。毕竟是乌合之众,如何抵挡得了训练有素且经过精挑细选的军中骑兵精锐?眼看支撑不住了。长柄大刀头目和斧头头目心虚,应对招式开始有些慌乱,卢嘉瑞和陈偏将紧紧进逼。
卢嘉瑞这会回过神来,更是神勇无比,大刀头目和斧头头目眼见得招架不住了。
忽然间,只听得大刀头目“撤”一声大喊,便迅即向一边的树林深处纵马窜去,斧头头目几乎同时也向另一边的树林逃遁,其他没有死伤的喽啰们也都向两边散逸而去。卢嘉瑞催马去追,陈偏将喊道
“不要追这等匪徒,追回马车要紧!”
卢嘉瑞回马过来,从双剑头目身上拔出自己的剑,再给他脖子上补了一剑,了结了他性命,然后与陈偏将一起带领大家催马前去追赶运货的马车。
大家追了好大一会,并不见有马车的踪影。忽然一名军士喊道
“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救命!”
大家停下来,陈偏将叫人循着声音寻找过去。
不一会,两个军士从路边不远处的草树丛中,找出一个人来,头上、脸上、手上到处是血,看来已经伤得半死,架到陈偏将面前。卢嘉瑞一眼认出正是替换病了的马车夫的军士,便赶忙叫放到一边喂水,然后敷上金创药并包扎好伤口。
从受伤军士口中,大家确知了那些马车夫和劫匪是一伙的,这也证实了陈偏将和卢嘉瑞的推断。赶车的军士正是由于争夺马车,又寡不敌众被打成重伤,最后靠着诈死被丢弃到路边,才捡回一条命。
陈偏将问马车都赶到哪里去了?重伤的军士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还是继续往前赶的。
这时一名军士喊道
“你们看那马,一直跟着咱们呢!”
一名军士接着说道
“我认得出来,那马鞍和缰绳,正是咱们留给那病倒的马车夫的那匹马。”
“马也认人归队,通人性呢!”一名军士说道。
“这就怪不得了,这些马车夫全是一伙的,那病倒的马车夫是装的病,为的是去通风报信,设计拦截咱们。他们就是没想到咱们都是骑兵精锐,这么能打。我看咱们人数一个也不少,大家都干得不错。”卢嘉瑞说道。
“怎么找回那些马车呢?那些货物可才是要命的,丢掉了,如何回去向王将军交代?”陈偏将问道,有像是自言自语。
“事不迟疑,就留一个人在这里看护着受伤的军士,那归队的马正好也留着,等他恢复力气时再一道往前赶。其他人马上继续往前追赶。”卢嘉瑞说道。
“就按卢嘉瑞说的办,走吧!”陈偏将喊道。
大家又急急的赶了好长的一段路,却始终不见马车的踪影。陈偏将与卢嘉瑞计议,觉得马车应该是抄小路逃逸了,于是吩咐大家回马,注意地上马车的轮辙,然后循着车辙去找。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大家才找齐了那六辆马车,幸好匪徒们都在忙着赶车回去,或者赶去藏起来,未曾动车上的货物。匪徒们都聪明,赶着马车在各个小路口岔开散去,化整为零。但在崎岖的山路上,地上凹凸不平,两旁草木树枝阻挡,拉着沉重的一车货物,马车行走艰难,不管劫匪如何吆喝鞭打马匹,马车还是走得很慢。
陈偏将和卢嘉瑞及军士们也是分组分头循着车辙追寻,追到了,识相的匪徒知道了这伙押车人的厉害,自知不是对手,就赶紧弃车逃命,不识相的还欲抵抗争抢,这时军士们又是暴怒又是愤恨,免不了赏他一枪一剑,结果了他性命。
大家终于集中齐了回到大路上,大家把骑的马也栓到马车上,卢嘉瑞和陈偏将一前一后押运车队,驱赶马车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