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剑让卢嘉瑞自己去感触亲情的牵绊。
“先生说学生的很对,按通常人向来的看法,学生是不该去投军的。但学生却不赞同这样的看法。父母亲自然要赡养侍奉,做儿子的首先也该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生活,由着自己的兴趣,开开心心、热热烈烈过一世。说起来,子女过得开心快乐,也是做父母之愿望。”卢嘉瑞说道。
“你父亲请为师来给你教书授业,顺便教你武功,不想惹着你执迷练武,学业还没出什么成就,却导致你如今非要投军,在他看来定是为师的不是了。”单先生叹口气,说道。单剑这是从另一方面来给卢嘉瑞施加压力。
“先生请不必这么想,投军是学生自己的主张,是学生性情所致,跟先生是没有关系的,父亲一定会看得很清楚。先生教书比学生所遇到过的所有其他先生都好,这学生也常跟父亲母亲们说起过,她们也都很同意的。只是学生自觉性情不喜读书,也不适合,极难指望在科场上有什么成就的。”卢嘉瑞说道。
“那好吧,其实为师也知道不能说服得了你,你是个心志极坚定的人,也许这点在往后你的历练中是个好处。你要记得,往后更要多研习武艺,坚持练习站桩扎马步,强健功底,在阵仗中好好保护自己。”单剑最终没能说服卢嘉瑞改变主意,这也是他已经预知的结果,不过自己是尽了人事而已。
于是,这边卢嘉瑞家里在筹备他启程投军的事,那边单剑就想着告辞后是回老家去还是再到别的什么地方游历了。(本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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