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赔得多,也不好回手。”二娘也附议说道。
“孩儿却不是这样看,咱们要做就要做最大的。为何要做最大的呢?在聊城生药铺这一行,咱们是新来者、后来者,咱们一定要做得比别人好,才能把人家的买卖都抢过来。如果开个小铺子,品种一定也不能全,价钱也不能比别人的便宜,自然很难将老店的客人拉过来。相反,如果咱们开个很大的店铺,品种是全聊城最齐全的,价格反而也可以更实惠,就可以把老店的客人抢过来。而且,咱们有郎中坐堂,有汤茶卖,店铺小了这些特别的东西就无法做,或者做了也不划算。其实不论店铺的大小,有些开销是一样的,都是一个掌柜,两三个伙计,一个郎中,算起来店铺大反而本钱更低。所以孩儿觉得,在聊城热闹街市租个大店铺来做更易于做成。如果为图小本生意开个小铺子,却反而难做得成。”卢嘉瑞耐心仔细地解说道。
“瑞儿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不做则已,一做则要做最好的,这样才能站稳脚跟,反而不会那么容易做砸了。当然,开大店铺,如真的做砸了,损失也更大。”三娘这时转而支持卢嘉瑞的想法。
“孩儿觉得一定可以做得好的。”卢嘉瑞说道,顿一顿,又继续说,“这生药铺的生意,一旦做成了,往后只会越来越好,成了咱们家稳定的财源,就不愁天公是否作美,庄稼收成丰歉了。”
大家于是持续着一阵沉默,尽管没有找到什么具体的理由来辩驳,却是一下子都还没有勇气相信卢嘉瑞说的能做成,想到要拿白花花的银子出去,谁都心有难舍。(本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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