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通常都是观察在先,关键时候再开言。他看这个妇人不过是借机泼赖发泄一通而已。他又对着卢嘉恭说道
“卢嘉恭,给这位大嫂道个歉意,赶紧把这事了了,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花裙凤头一看这少年郎,比那蛮横撞人者还年轻,却衣裙鲜亮整齐,冠履洁净贵气,腰带别致,钩挂佩囊,言辞谦然有礼,浑身上下气度不凡,怨怒之气就消了一大半,撒野之趣也褪尽了。
“好吧,既然大哥发话,俺就给这位大嫂道个歉,请多多包涵!”在卢嘉瑞的眼色催促下,卢嘉恭向花裙凤头做个深揖,一边说道。
“这才像人话,我今儿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你计较,下次再撞上老娘,定有你好看的,乡巴佬!”花裙凤头嘴上嘟哝着走了。
围观者们在喧闹的议论声并夹杂着哄笑中散去。少年伙伴们继续逛,兴奋的心情自然受到了影响,加上逛了半天,大家真的有点累,没那么兴高采烈了。
“这疯婆出口闭口骂俺们乡巴佬,你说气人不气人,真是泼妇一个!”卢嘉恭气愤地说道,“说实话,真想上去给她两拳。”
“是啊,乡下人就怎么了?没有俺们乡下人种的稻麦桑麻,养的鸡鸭猪羊,城里人吃什么穿什么呢?真是的,还看不起俺们乡下人!”卢永义也是愤愤地说道。
“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是觉得乡下人见识短少,言行有些粗鄙,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不必奇怪,俺们都改变不了。”卢嘉瑞说道。
“那乡下人就任由城里人鄙视吗?”卢嘉恭依然愤恨。
“要不受城里人鄙视,自己也成为城里人就行了。”卢嘉瑞轻松地说道,他想让小伙伴们明白,其实不必想那么多,改变自己就行,简单一点,“方才我不就已经说过了嘛,一旦我们都到这县城来过活,大家都是城里人了,不是很好吗?到时谁鄙视谁呢?”
“好啊,俺们都想办法,将来搬到城里来住。”卢嘉恭说道,卢永义和卢嘉理、柴荣都点头赞成。
几个少年哥们又到河边去逛了一阵,看看太阳偏西,也觉得很累了,邱福提议回家去。于是,一伙人就找到卖渔网的铺子,卢嘉瑞花一百七十文钱买了一张大号的撒网,由邱福与卢嘉恭抬着,一同出城,又在停放马车的客栈酒家每人美美地吃了一碗汤面,才上车回家去。(本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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