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机的用具是两根两个拇指大的木棍,长的一根一尺长左右,叫母机,短的一根比母机小一点,约三、四寸长,叫子机。游戏时在长方形开阔地上的一端挖个小槽叫机槽,可以使母机的一端在里边滑动。
游戏分三个步骤,第一步是打撬机,游戏者把子机横架在机槽上,双手持着母机一端将另一端插到机槽,用力将子机撬发到远处。未轮到的对手们都站在前方,如果撬发出去的子机未落地前被对手接住,游戏就失败,轮下一个。
如果子机未被对手接住,则发机者将母机横架在机槽上,对手从地上捡起子机并在子机落地位置向母机投掷。若投掷的子机触碰到母机,游戏者也淘汰。
如果都通过了,进入游戏第二步打手机。游戏者一手同时拿着母机一端及子机,将子机抛向空中,然后以母机打击子机到尽量远——当然还要避开前方伺机接住子机的对手,否则也会被淘汰——的地方,对手在地上捡起子机站在子机落地的地方向机槽投掷,游戏者可以用母机拦截打击子机使其远离机槽,然后在子机落地处开始向机槽用母机直线丈量,丈量尺数即为所得尺数。当然,如果游戏者以母机截击到子机后,子机被对手接住,游戏者仍然被淘汰。
在第二步未被淘汰,得到积分后幸运进入第三步,即打地机。游戏者将子机斜靠在机槽,一端突出在上面,用母机轻打子机让其弹飞起来,再用母机尽力打击子机,使其飞到更远——当然还是要避免对手捉拿子机,那样也会被淘汰——的地方,从子机落地处开始向机槽用母机直线丈量,丈量尺数累加到自己已得尺数上。
第三步打地机中,在子机弹起时如以母机双击子机,则丈量时用子机丈量计数,如三击子机,则丈量时用拳头丈量计数。
最后完成三步为一个轮次,循环进行,得分累计,谁先到达预定尺数一百或两百则谁就先胜出。
这个游戏除需要力气,更需要技巧,如何避免子机被接住,如何在打地机时进行双击或三击以增加尺数等等。在这些技巧方面,卢嘉瑞有优势,所以他喜欢玩打出机。每当卢嘉恭要玩打地螺时,卢嘉瑞就说
“玩打出机吧,可以让你学着变得更聪明点!”
而其他柴荣、卢嘉理、卢永义几个玩伴力量也敌不过卢嘉恭,都赞成玩打出机。卢嘉恭也就没办法,只好随了大家的意思。
玩打出机好在可以单打独斗,不必结伙成队,输赢只靠自己。打出机除了技巧,还有力气,也需要一点运气,不会跟同伙相互埋怨责怪。
一日下午,大家刚从学堂放学出来,还是在学堂前的地坪上,卢嘉瑞就跑到边上墙根下掏出早已藏好在那里的一副出机。相约好的几个玩伴,卢嘉恭、柴荣、卢嘉理,便开始玩,玩三百尺一局。
先以打地机远近决定比拼轮流次序,先后依次是柴荣、卢嘉恭、卢嘉瑞和卢嘉理。先轮的柴荣过了两关,打地机时被卢嘉瑞捉住了子机,只得了一十七尺。
轮到卢嘉恭,先打撬机,卢嘉恭是用尽了全力,企图将子机撬发出去远远的,才不容易在回打时触碰到母机,可是要子机飞得远,就要撬得高一点,而子机飞得高,也就容易被捉住。卢嘉恭还没悟出这点,没能在飞得远和飞的高度之间找到合适之法。卢嘉恭撬出的子机飞得高高的,却被卢嘉理轻易捉住了,连打手机和打地机的资格都没了,本轮一尺未得。
轮到卢嘉瑞,卢嘉瑞不敢造次,面对前面三人的虎视眈眈,开始做假动作,半蹲着,向左边做欲发之状,卢嘉恭、柴荣和卢嘉理三人便往左边挪过去。卢嘉瑞又做向中间欲发之状,卢嘉恭三人又往中间挪。没等三人站定,卢嘉瑞又向右边做欲发之状,三人又慌忙向右边挪去,没等三人脚跟站稳,卢嘉瑞却突然转向左边撬发出去,三人都来不及往回移步,卢嘉瑞的子机已经撬发出去,远远的避开他们的伺机捕捉。柴荣拿起落地的子机,向架在机槽的母机投掷,没投中。于是,卢嘉瑞进入第二步,打手机,向上抛起子机,用母机用力打将过去,子机飞越了三人,落到远处。
“卢嘉恭你来投掷吧,方才俺投撬机没投中,这回你来试试!少让卢嘉瑞得尺数!”柴荣说道。
“好,我来!”卢嘉恭说道。
卢嘉恭拿起子机往机槽投去,可是卢嘉恭投掷的线路不好,有些偏高,被卢嘉瑞用力一记击中,子机哧溜一下往回飞去。由于卢嘉恭回掷得有点高,正合着卢嘉瑞的手势,而卢嘉瑞回击力度又大,子机飞得很快,卢嘉恭、柴荣和卢嘉理都不敢去接,就躲开去。子机飞速而去,飞到一堵矮墙边上,不巧有人正从那边走出来,子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那人的额头!
“哎哟!”一声惨叫,那人就仰倒地上。
“不好!”卢嘉瑞赶紧扔下母机,与卢嘉恭、柴荣、卢嘉理一道跑过去。
“七叔!七叔!七叔!”卢嘉恭先喊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