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家喊道,“看来这位小哥运道不错!”
“这位小哥,运道这么好,再来玩几把吧?”庄家把九文钱发给卢嘉瑞后,说道。
开赌局的人就是这样,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玩了。
“是啊,再玩,反正赢来的钱。”卢嘉恭也在耳边撺掇道。
“下注了,下注了,不论大小,看看自己的财运吧!”庄家把骰子抖好放在地台上,招呼下注。
“下吧,下吧!”卢嘉恭说道,“不行就下两文好了。”
卢嘉瑞没说话,却分出五文钱,继续押注小。
又一次开出小!卢嘉瑞又赢了!这回卢嘉瑞不能矜持了,终于笑出声来,“我赢了!”嘴上也是很高兴的说道。
卢嘉瑞兴致高昂,再下一注押小,而且押了十文。开出来,又押中了!
“这位小哥运道真不错!要不成是今日的财神了吗?”庄家是个极有语言鼓动力的家伙,他就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觉得来这里下注赌博有机会发财,然后他于无形中获得实利。
卢嘉瑞后边又断断续续下了几次注,也许今天真是他的运道特别好,要走时,最后竟然赢了四十六文钱。
庄家在卢嘉瑞和卢嘉恭走时,则不忘喊道
“这位小哥,运道不错,以后常来玩玩。”
他可不管你年纪大小,他就当你是赌注一般,他可是大小都可以,大小通吃。
卢嘉恭很羡慕卢嘉瑞,说道
“要是我有本钱,也能跟你赢一点。”
“不一定的,赌博不要只想着赢钱,没那么容易。很多人也输光了家产的。”卢嘉瑞想假装冷静地说道,但还是抑制不住高兴,满面笑容地说道。
“不过不要对其他人说我赌了钱,只说咱们一直看看罢了,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卢嘉瑞又招呼卢嘉恭贴过来,对着他的耳边特别叮嘱道,他觉得卢嘉恭话多,嘴巴松。
“这个当然,俺知道的。”卢嘉恭向卢嘉瑞作保证,说道。
出来到外面,卢永义和柴荣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卢永义抱怨道
“怎么看这么久的?害得俺们两个一直在外面等啊!”
“怎么样?很好看吗?”柴荣看着卢嘉瑞,将大白菜递还给他,问道。
“哈哈哈!当然了,很过瘾,很好看,也很好玩的。”卢嘉恭一边说的时候,卢嘉瑞就侧过脸来盯着他。
“就是看看呗,撞铜钱阴阳,赌骰子大小,推骨牌什么的,也没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现在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了。”卢嘉瑞淡淡地说道,本来就嘶哑的声音,越发显得小声。
“柴荣真是懂得孝敬父母,很不错!”卢嘉瑞拍拍柴荣肩膀说道,“咱们还真的要跟你一样才好。”
“这你都不知道?柴荣是临近村镇都闻名的孝子,在外面有好吃的拿回去孝敬父母都不算事,农忙时节,为了不让父母过于辛苦,他便不来学堂,要在家里帮忙。要是他父母亲身体有些不舒服,哪怕只是偶有小恙,他也会留家里照料。有一回,他母亲得了病,郎中说要用一种草药煎服,镇北边的山上有,你说怎么着,大雪天的,他就自个背个箩,拿个镐子上山去采挖,采挖到草药回来,自己都冻僵了!这里乡民都说生子当如柴荣哩!”卢嘉恭说道。
“哦,我不知道,柴荣还有这么感动人的事迹!”因为柴荣是邻近柴家庄的,卢嘉瑞又不常跟外面的人有接触,这个事他是不知道的。
“这样,咱们更应该向柴荣看齐!”卢嘉瑞又说道。
“外边的传言也是言过其实了,俺哪有冻僵啊?要真冻僵了,不是就死掉了吗?”柴荣腼腆地说道,“我如今不是好好的?”
“总之,孝敬父母是必须的,我等无论如何顽劣,父母却始终是我等之来路,忘不得!往后在这点上真的要向柴荣看齐。”卢嘉瑞说道,“好吧,咱们往回走,逛回到那边街口就散了回家。”
“俺们边走边看,看还有什么好吃,俺来撺掇卢嘉瑞再请客,今日玩得高兴一点。”卢嘉恭是一边走一边兴奋的宣告道,似乎卢嘉瑞请客他掏钱一般,有点豪气。
“卢嘉恭,说请客的是你,到时你掏钱啊!”卢嘉瑞轻声说道。
“俺知道你不会那么小气的,今天开心就大家都开心一点,不是很好嘛?”卢嘉恭这嘴皮子纠缠起人来就没完,话语老套却也说不厌。
“卢嘉瑞今天头一日上公学,就这么开心,是不是以前在家里都很无聊啊?”柴荣问道。
“应该是没那么好玩的了,听说又都是在母亲大人的管教之下读书,没事只是读书了,衣食是无忧,快乐可就没有了,怎么会好过呢?”卢永义插话道,末了,卢永义又问道,“噢,上次跟俺玩地螺,输得那么难看,想不想再来啊?也要报仇雪恨吧?什么时候再来啊?”
“我已经做了一个很厉害的地螺了,就明天放学后跟你再比一比,教你也知道我的厉害。”卢嘉瑞立即回应卢永义道。
“算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