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抱拳道
“列位,请走吧,没事啦,请走开吧。”
钟楠也领着吴达、吴六皮他们一伙走了,围观者陆续走开。
刚才出头保护卢嘉瑞的壮汉也走了,没有留下姓名来,卢永茂也因为忙于照看卢嘉瑞,忽略了表示谢意。
卢嘉瑞还是坐在地上,卢永茂忙着帮儿子重新整理他的发髻,一边心疼地问道
“瑞儿,还疼不疼?发髻都扯掉了,头给扯疼了吗?以后不要惹事生非了。”
“发髻是我自己扯下来的,我想用发簪刺他们。他们太可恶了!”卢嘉瑞说道,愤恨未消。
“你怎么会打得过他们三个?要是你真刺伤了他们,他们发起恨来,还不知要把你打成怎么样呢!看你脸上,黑一块,青一块的。”
“没事的,滚打的时候我抓了点泥巴胡乱抹在脸上,想着有人辩理时有用处。”
“没真伤着就好,咱们走吧。”卢永茂有点欣赏地看一眼卢嘉瑞,然后拉起他就走。
“先到那边河边去洗把脸,洗干净才行。”才走了几步,卢永茂又说道,然后就拉了卢嘉瑞径直往庙会集市边上溪流边走去。
溪水很清澈,在近岸边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小鱼在遨游。
卢永茂用汗巾泡水拧半干,仔细擦拭卢嘉瑞脸上、手上的污垢,把衣服的脏痕也都擦去,力求不留一点痕迹。
卢永茂还一边教训卢嘉瑞道
“要记住,打架无论输赢对你都没有好处,要不打伤了身子,要不亏输了银子。”
洗刷干净,父子俩又回到热闹的庙会集市中,卢永茂拉着卢嘉瑞的手走着,不时还看看卢嘉瑞的头发,看看卢嘉瑞的脸,看看卢嘉瑞的衣服,确信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放心。
这会卢永茂不想放卢嘉瑞乱跑了。
卢永茂的兴致受到了影响,卢嘉瑞也没有了前时的神气。
父子俩默默地走着,只是这个摊看看那个铺子瞧瞧罢了。但卢永茂没有忘记给他的妻妾买点什么。
在一个绸缎布匹铺,卢永茂看上了一种缎子,左看右看觉得颇为喜欢,临要买了,就问卢嘉瑞道
“瑞儿,你看这缎子好看吗?”
卢嘉瑞着实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答道“好看。”
“给你大娘、二娘和三娘都裁一件袍子,怎么样?”卢永茂似乎要多与儿子说些话,恢复精神,当然他也是有意让儿子多参与些决定,哪怕是小事,也是着意培养儿子的处事决断能力。
卢嘉瑞看了看,用手摸了摸,说道
“好啊,也很好看。”
“到时三个都穿一样的,不如买几样花色,一个穿一种,那不更好吗?”一会儿后,卢嘉瑞又说道。
现在的卢嘉瑞倒没想到要给他的亲娘什么特别的不同待遇,只是觉得穿的颜色多些会好看。
倒是卢永茂有点注意到平衡他的妻妾们的关系,在没特别必要区别尊卑的时候就对她们都一视同仁。
“是啊,都穿相同的,不如穿各不一样的颜色的好看。那就买几种不同颜色的吧!”卢永茂同意儿子的说法。
于是,卢永茂就挑了三种缎子,各要了六尺,准备给大娘、二娘和三娘各做一件袍子。
从绸缎布匹铺出来时已是午后,日头已开始西斜,虽然庙会集市上依然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喧闹声和叫卖声连成一片,但行人脚步似乎有了点匆匆之色。
该是准备回家的时候了。
“瑞儿,咱们回家去吧!”卢永茂对儿子说道。
“那去哪里吃饭呢?我肚子饿了。”卢嘉瑞说道。
“先到停马车那儿,上了车,转到醉仙楼吃饭。”卢永茂对聊城县城很熟悉,记得去吃过多次的酒楼。
卢永茂父子俩加快了脚步,来到城隍庙后边的树荫里的马棚,找到自家的马车,却不见驾车的仆人邱福。
邱福到哪里去了呢?到醉仙楼吃饭,又会发生什么事?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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