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着急问他:怎么样?唐尼怎么说。
薄南城故弄玄虚,没有说话。
急得向暖扣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快说!
薄南城眸色一暗,向暖收回手,但是已经太晚了,她被困在薄南城胸口和沙发之间。
薄南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胆子大了,敢对我动手动脚。
你放开我。向暖挣扎。
不想知道你爸爸的情况了?
向暖只好拿眼睛瞪他:那你赶紧说啊,吊我胃口干什么?
既然你不承认我们未婚夫妻的关系,那我们之间还是明算账的好。薄南城逼近,向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起来了。
你走远一点,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不能。
向暖脾气上来了,瞪着他说: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是你在跟我玩失忆。
我没有。向暖避开他的目光,手也推了推,但是薄南城根本推不动,此时向暖也有些恼怒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既然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我帮你可不是无偿的。薄南城声音冷冽,像是冰水一般沁人心扉。
可以,这很合理。向暖同意。
反正两人越少牵扯越好,让他就跟沈微雨好去吧!她才不加入这个战争。
重活一世,她才不做这些跌份的事情!
薄南城点了点自己的脸:亲一下,我就把刚才唐尼汇报的情况告诉你。
向暖瞪大眼睛,没想到薄南城这么无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都觉得无语。
你——
薄南城故弄玄虚:你可要快点做决定,情况很不乐观。
果然见向暖着急问:那你还不快点说?
薄南城道:说可以,但是也有代价。
向暖满脸通红的朝他凑过去,亲了亲脸颊:好了,这样可以吧?
我要的可不止这么简单。薄南城固定住向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差点两人又刹不住车了,幸好向暖用残存的理智推开他。
够了。
向暖眼眶微红,像是被欺负狠了,让人忍不住要犯罪。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薄南城意犹未尽的看着她,向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像是被雄狮盯住的小白兔。
幸好薄南城收回目光,暂时放过她:你父亲现在就被困在工厂里,明天约好了跟那边的负责人见面。
几点?
早上十点。
向暖看了眼时间还有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对向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一晚上她都没有睡觉,薄南城那边也一点声音都没有。
眼看快天亮了,她才有了些睡意,但是她很快跑到洗手间去洗脸。
她怕自己睡不醒。
镜子里的她眼底发青,样子看起来很疲惫,向暖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娇嫩的脸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她再次看了眼时间,还有四、五个小时。
真的是太煎熬了。
洗完脸清醒一点的向暖,拉开门,发现薄南城就在门口站着,这把向暖吓了一大跳。
你现在门口干什么?
薄南城看到她乌黑的眼底,皱眉:你一晚上没睡觉?
我睡不着。向暖推开他,走到房间。
她想了一晚上,向家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她爸爸才会被人绑架。
上一世根本就没有这件事,自从她的肾脏保下来之后,所有轨迹都好像变了一样。
到底会是谁要对向家下手。
别担心,我会调查的。
向暖点点头,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你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向暖说道。
她一晚上没睡,薄南城都知道,可想而知,他又何尝不是呢,这个是她的爸爸,她受苦是应该的,薄南城没有必要跟自己一起受苦。
我睡不着。
你为什么睡不着?向暖看向他。
薄南城的眼眸比外面的黑夜还要深邃几分,看的向暖竟然有几分心悸。
你在国外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向暖想起自己在国外的四年,刚开始的时候,国外的人还比较排斥她,因为肤色种族的关系她没吃亏,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些人对她改观了。
也因为这件事,乔治才跟她成为好朋友。
乔治是学校里有钱的天才加校霸,不仅同学动不了他,老师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有他罩着,自己的求学之路才勉强安稳一些。
但是这些事情,向暖认为没有必要跟薄南城说,一来与他无关,二来自己正处在失忆状态,想不起来很正常。
但是薄南城既然问她了,想必又是一次突袭的试探。
我怎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