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南栀招了招手:“南栀,来办公室,跟你谈谈行程问题。”
行程早就谈过了,为期月有余的巡演,需要提前安排好家里的事。听郑老师这么说,南栀就知道她是解围来了。
进办公室,郑老师就问:“你和盈盈就这么尴尬下去?”
“我哪儿尴尬啊。”南栀笑了笑,“是她不敢看我。”
“也是,小姑娘做错了事,得吃点教训。”她看了眼南栀,又问,“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下周可要出发了。”
这次南栀就没回答的那么快了,挺无奈的:“嗯,算是吧。”
南栀知道安排后,先回贺濛那了趟。贺濛没什么要交代的,就说了句“你爸知道你回舞台肯定会高兴,走之前记得跟他说一声”。
许久没去墓园,周围景致没什么改变。
背阴面山风很大,南栀爬到坡顶,衬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站在风口回望,刚巧阳光穿过云层打在山头,就像有条缎带连接了天与地。
不知为什么她就相信,今天说的话都会好好传达到老南那里。
老南定会很高兴。
她要离开个多月。
好好传达给老南之后,南栀又有点犯愁。
这个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偏偏还剩最后一个人没传递到。
那天晚上回家已经不早了。
南栀进门就看到客厅亮了盏微弱的灯。她家的钥匙交给了对面的小渣男。那盏灯下,果然能看见少年清瘦的肩线。他怀里抱了枚抱枕,亮白色丝绸纹路,是南栀之前用干花瓣填的芯。
他就这么抱着侧睡在沙发上,头发已经长得快要遮住额头了,被灯光照,毛茸茸又软乎乎。长睫紧紧覆着,胸膛起一伏。
轻手轻脚放完包,南栀回头,发现某人眼皮子动了下。
她趴过去,蹲在沙发边认真看他:“季寻,眼皮动了。”
少年懒洋洋睁开眼,眸光幽暗潮湿。
他侧头,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嗓音微哑:“你有没有听过个故事。”
“嗯?”南栀单手撑起了下颌,兴趣十足。
他的声音从枕头里冒出来,低沉了几分。
就着懒懒散散的调子说:“睡美人。”
南栀笑:“没听过,要不你给我讲讲?”
有人冷嗤一声,抛开枕头,揉着头发坐了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而她蹲在沙发边缘,海拔下拉开了许多。少年垂着眼皮,刚睡醒起床气十足:“不亲就算。”
“亲的。”南栀撑起上半身凑了过去,在他嘴角啄了下,“睡美人现在醒了吗。”
“没有,用力点。”
南栀又重重吻了他下,用眼神示意:现在呢?
季寻哼气出声:“没感情,他不会醒。”
最多哄三下,再不行可不能惯着。
南栀捏了下他的耳垂,再去揉揉他头乱发,无可奈何地说:“那你转告他,继续睡吧,姐姐走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手,就被他扶着腰调转了方向。
两人彻底换了个位置,南栀坐着,而季寻趴跪在沙发上。
“不行。”他强硬拒绝。
低头吮上她的唇,反复交替许久。
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眼皮半睁不睁,好像在看她被亲得格外艳红的唇瓣。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下周要跟团出去了?”
“你知道?”南栀诧异。
她还什么都没说。
转而想,又觉得情有可原。
舞团的赞助都是季家公司出的,他哪儿能不知道啊。
那省了事了。南栀心想,最多就是被缠会儿,等他这个劲头过了,就恢复如常了。
南栀由着他。
七八点的时候,外边天色已经都暗了。屋里也只点了盏橘黄色的小台灯。茶几沙发电视柜,都在隐隐绰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朦胧。
他动,光线遮住大半,黑沉罩过来,像一张巨网。
也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他动了手。手指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捏。表情却认真得丝不苟:“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出发前晚吗。”
南栀情难自控缩了下脚趾,声线胡乱起伏。
“没,今天就打算说的。”
“哦,那是我错怪姐姐了。”他说着挑开胸口两片薄布,两指捻了下,“小惩罚,害我差点来不及补上签证。”
脑子里啪得过去一道闪电,等那阵颤栗完全过去,南栀才浑浑噩噩意识到,刚才似乎听到了签证两个字。
她往后缩了缩,埋怨:“你别乱动。还有,你补签证做什么,你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