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来的自信?
心腹沉默地看着陆元昭,再次考虑,自己要不要改换门庭,投到别人手底下去做事。
跟着这么个思路不太正常,还莫名很自信的老板,他觉得很累。
“少爷还是小心着点好。闫小姐的手段放在那里,虽说眼下她和闫座闹不和,毕竟父女情分放在那,她出事,闫奉天不会坐视不理。”
“父女情分?”
陆元昭听了这话,只是冷笑。
“闫奉天心里,可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只有这一点,你不需要考虑。”
心腹再次沉默,觉得陆元昭的思路实在太不正常了一些。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什么好规劝的。
只是默默在心里把改换门庭的想法排到了计划列表的第一位。
再跟着陆元昭做事,他恐怕得被人坑死。
“尉迟家那私生子最近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
心腹回答完之后,想了想,还是把前几天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陆元昭。
“不过前几天,一直给薄靳安注资的人出现了,亲自登门要见薄靳安,遇到了那场大雨,才作罢。”
“谁?”
“刘一喜。”
听到这个名字,陆元昭的表情蓦地古怪起来。
“居然是他?”
“少爷认识?”
心腹看到陆元昭的表情,赶紧问了一句。
他本来也想查查这个叫刘一喜的中年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可手下那些人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名堂。
除了刘一喜这个名字,别的什么资料也没有。
“一条狗而已。”
陆元昭嗤了一声。
“行了,薄靳安你不用再关注了。刘一喜后头的那个人我们斗不过,想对付他,只能让老头子出马。”
老头子,指的自然是陆衍行了。
心腹没想到薄靳安背后的牵扯竟然这么大,顿时一皱眉头。
“那少爷,我们的计划……”
“保持原样。把那私生子的名字去掉。”
刘一喜背后那个人可不是个善茬。
被那个人盯上,薄靳安?呵,不过是一头待宰的驴罢了。还不用脏了他的手。
于是,陆元昭很高兴地哼着歌,背着手到院子里逛了一圈。
遛弯回来,就看到陆衍行坐在他屋子里,一副等了挺久的样子。
“爸。”
虽然在背后不怎么尊重父亲,一口一个老头子叫着,可真当着本人的面,陆元昭还是相当老实,乖乖叫人。
“顾庸刚从你这离开?”
顾庸,也就是陆元昭那位内心戏非常多的心腹。
“你又派人盯着我?”
陆元昭当时态度就恶劣下来,对着陆衍行,一脸的不善。
“我不是说了,这段日子少跟外界联系?”
陆衍行沉着脸,一开口就让陆元昭变得无比激动。
“我不是很听你的话,连屋子也没迈出去?”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很听话了。
没做多少小动作,有事也只是让顾庸出面。
这对陆元昭来说,确实算得上是非常安分了。
他不明白,陆衍行为什么还不满意!
“有顾庸替你跑腿,你用得着出去?”
陆衍行平静地说完这话,看了陆元昭一眼,知道他根本听不进去,顿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元昭,爸不想限制你什么,只是你这性子,也该忍一忍。闫奉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到现在都压着消息不放,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这话陆元昭倒听进去了。
只见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又没说。
“等到订婚之后,也算木已成舟,闫奉天就是想反悔都没机会,那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倒觉得不用那么麻烦。”
对于陆衍行的劝告,陆元昭只觉得他是年纪大了,做事都变得拖沓啰嗦。
“不管怎么样,明面上闫奉天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不认也得认。”
话说完,陆衍行就沉默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闫家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何况,那闫惜回背后还有个老不死的撑腰。你但凡不规矩一点,老不死的会第一时间把你腿打断。”
说到撑着闫惜回的老不死,狂妄如陆元昭,也陷入了沉默。
“真要在这里闷到一月份?我得闷死在这里!”
“再等等吧。”
说完,陆衍行也不打算在这多待,起身走了。只留下陆元昭一个人,满脸不甘心地站在屋内。
即便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