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平行于执行总监,有整个公司的检察权。
这放到以前,那不就是西厂那帮人吗?
唯一的区别就是统筹部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罢了。
谁会愿意头上突然多处一个人压着,这个人的工作还就只为盯着你们犯错?
四个人一合计,最终在颜璎珞面前唱了一出戏。
他们要做给颜璎珞看,统筹部部长,没有统筹能力!
颜璎珞也不是个傻子,就这么明摆着的戏码,她要是看不懂,她这对招子就当真是出气用的了!
颜总,会议室的吵架声停下了。
那边才熄火没三分钟,颜璎珞这边就收到了报告。
她听过,抬了抬眼皮。
知道了,晾着吧。
吵架刚吵完,她现在过去也拿不到结果,还不如再晾一会,也好敲打敲打这几个又觉得她好欺负的手下人!
本来,颜璎珞应该继续处理文件,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工作当中去。
可是她看了一眼时间,就有些魂不守舍。
这里到东南,乘坐飞机只需要两个小时,这个点,薄靳安应该早就已经落地了才对。
为什么没有消息过来?
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还是别的?
拿着手机,来回转动,犹豫着要不要给薄靳安打个电话,发条短信,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打自己脸了。
刚才还说不会想他呢,这会儿就开始为他担心了。
想着,颜璎珞又把手机放下了。
可放下两秒,她又给拿了起来。
如此反复好几次,还是没有做出决定。
就在念想快要压过理智的时候,被颜璎珞念叨的那个人好像有所感应一样,主动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东南大雨,飞机有延误,现在落地了,不用担心。]
一句话,把为什么现在才发短信过来解释得明明白白。
颜璎珞看完之后,这傲娇劲又起来了。
反手就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这个动作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让颜璎珞瞬间忘了一分钟前的自己还是怎样的魂不守舍。
只听她哼了一声,嘴角弯弯:
谁会关心你!
一个人,能够反复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本事了!天赋异禀,莫过如此!
真的,就颜璎珞这股傲娇劲,你都不能说她像谁。这简直就是傲娇本娇!
千里外,东南,暴雨如注。
薄靳安站在机场门口,听着雨水落在头顶玻璃上发出的噼啪声,没有像其他旅客一样抱怨,反而是勾了勾嘴角。
真是个好天气。
匆匆路过的旅客听到他喃喃自语,不免回头,报以奇怪的眼神。
多俊俏的男人,怎么是个傻的呢?
如果这种天气都能算得上是好天气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可以称得上是坏天气的恐怕也只有火山爆发、龙卷风过境这种极端自然灾害了!
对于路人的眼光,薄靳安从来不放在心上。
他带着微笑放眼眺望。
从这里,向东北方向,连成一线,正好贯穿闫家和陆家所在的那两座城市。
认识薄靳安的人,都知道他向来是个很有野望的人,而薄靳安,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勃勃。
这一刻,站在机场门口,他对着那两座城市的方向伸出手,然后狠狠一握。
好像握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眼中陡然绽放出骇人的光芒。
这个地方,迟早将是他称王!
薄总。
来接他的人一早就等候在身侧,助理小王见薄靳安动作奇怪,赶紧上前示意,该走了。
嗯。
应了一声,薄靳安转身,大步流星向着停靠在一旁的车辆走去,眼中,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东南,东南!这块大蛋糕他一定得端走!
薄总,薄总!您等等我!
腿不如薄靳安长,走得也不如薄靳安快的王总助一路小跑跟在薄靳安身侧,举着伞,努力不让雨水溅到薄靳安身上。
然而这么大的雨,想不被淋湿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他那么努力了,上车以后,还是看到薄靳安的肩膀明显湿了一块。
薄总,您肩膀都湿了,要不我给您擦擦吧。
拿着一块干毛巾,小员工瑟瑟发抖,显然是害怕被薄靳安怪罪。
薄靳安看了他一眼,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又扔了回去。
连带一起扔过去的,还有他的西装外套。
送去干洗,回头报销。
好,好的。
抱着薄靳安的外套,小员工战战兢兢瞥了薄靳安一眼,发现他虽然一脸严肃,但看上去不像是在生气,遂放下心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