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放下餐具起身,拎起包就作势要走。
薄靳安看她一眼,依旧平静地吃饭喝汤,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颜璎珞一只脚都伸出去了,结果又收了回来。
你怎么不留我?
我们不是在谈公事吗?
薄靳安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颜璎珞。
既然是公事,那他就得公办。
不过若是私事嘛,那就看着办了!
不,现在是私事。
啪。
话音刚落,薄靳安就伸手一把抓住了颜璎珞的手腕,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多陪我一会。
那好吧。
颜璎珞也没想走,当时就顺着薄靳安给出的坡,麻溜地下了。
一脸傲娇地坐了回去,和薄靳安四目相对,再次不死心开口:
秘书真不行?
不行。
薄靳安就奇怪了,这个人怎么对他的秘书执念那么大?他秘书是比他帅还是比他高?还是比他有魅力了?
再抬眼,就看到颜璎珞靠在沙发上,一脸失望。
怎么了?
对此,薄靳安终于开口询问了一句。
刚才是公事,他作为同行,作为对手公司的总裁不能问。现在是私事,他可以充分表达关怀。
我觉得我的秘书快要累死了。
说起这件事,颜璎珞是真的很绝望。
虽然说已经从下面调了两个人给周静当助手当徒弟,可远水治不了近渴啊!这两个人,得培养好一段时间才能真正派上用场。
现在?现在只会徒劳给周静增加工作量,让她往猝死的边缘更进一步。
当然,让周静处在累死和猝死中间的罪魁祸首,还是她颜璎珞。
对于这一点,颜璎珞同志感到很惭愧,迫切地想要挖个人过来缓解一下自己秘书的危机。
第一个被盯上的可怜人,自然就是薄靳安了!
论熟,谁能有薄靳安跟颜璎珞熟?
坑害起来丝毫没有负罪感!
薄靳安沉默地看了颜璎珞一会,终于发问:
那你把我秘书抢走,就不怕我累死?
你不会!
垂死病中惊坐起,颜璎珞给薄靳安递去一个大拇指,同时赠以一脸真诚:
我相信你可以的!
薄靳安:我谢谢你的信任。
不用客气!
互相吹了两句,助理小王就上来提醒薄靳安,登机时间快要到了。
顿时起身,不再给餐厅老板挡生意。
才离开餐厅,就听到广播响起,是薄靳安乘坐的那波航班。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说完这话,颜璎珞就觉得不妥。
这坐飞机呢,路上怎么小心?赶紧改口。
到了那边要注意安全。
好。
薄靳安应了一声,看着颜璎珞。
要两个月不见,不表示一下?
没有表示!要什么表示!
嘴上这么说着,颜璎珞还是一脸勉强地给了薄靳安一个拥抱。
薄靳安顺势就低头在她脸上啵了一下。
颜璎珞当时就松开了手,抬头怒视,正准备开口,被薄靳安抢先一步。
我会想你的。
哼。
你也要记得想我。
我才不会!
大庭广众的被亲了一口,颜璎珞正臊得慌呢,哪儿会让薄靳安顺心?张口就是反调。
薄靳安也知道她说的都是反话,嘴角勾了勾。
恰在此时,广播开始点名。
我走了。
嗯。
颜璎珞看了薄靳安一眼,迟疑两秒,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到那边别给我拈花惹草!
放心,我不会的。
告别完毕,薄靳安就大步流星往登机口走去。助理小王拎着东西,赶紧在后头小跑跟上。
颜璎珞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身影进入闸口,才低头垂眼,勾勾嘴角。
我才不会想你。
尊敬的旅客
广播里传来薄靳安乘坐的航班已经起飞的消息,颜璎珞才走出机场大厅,抬头仰望,看着刚刚升空的飞机,眼中带笑。
薄靳安。
我会想你的。真的。
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
你要敢再招惹别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一万句心里话,出口就只剩下这么一句。如果不是两人相知相熟相恋十年,薄靳安恐怕得郁闷死在这段关系里!
不过,若不是因为相知相熟相恋这十年,颜璎珞和薄靳安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是如今的颜璎珞遇到当年的薄靳安,她只会让他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