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吩咐下去!我要那狗杂碎的狗命!
;少爷。现在形势不安全。您这么做……
陆元昭手底下的人有意劝告,但他哪里听得下去?
他要那个死女人跪在自己面前哭!
;给我去!他不死,你死!
刚才开口劝告的人跟了陆元昭好几年,非常清楚这个人失去理智的样子。
眼下的情况,就怕是陆衍行本人来也劝不住。
只好听命。
;另外,给我警告纪家,让他们搞清楚,谁才是陆家的少爷!
陆元昭额头青筋都凸起,只觉得一股气出不来,对着可怜的桌子又是好一顿打砸。
警告纪家?呵,纪家是什么身份?虽说势力上比不得陆家,却也不是你陆元昭,一个没定的接班人能够警告的。
纪家的小公主又没看上你!
他那心腹退出了餐厅后,就挂上了冷笑。
当天夜里,唐宇枫就出了事故,他乘坐的车被人动了手脚,险些死在一辆横冲的大货车手上。
这一个消息传出来,薄靳安顿时为之一振。
来了!
等了那么久,总算动手了!
由于唐宇枫的意外就是在本市发生的,薄靳安还亲自去了趟医院。
比他更早一步到的,就是身为唐宇枫的合作伙伴的颜璎珞。
她靠在病房外的墙上,见薄靳安到,更是一脸复杂地看过来。
;你这样一幅开心样子来看伤患,不太好吧?
薄靳安开心吗?他当然开心!
唐宇枫的死活又不关他的事,只要能把陆元昭钓出来,他的计划也就可以开始事实了!
不过,被颜璎珞这么一问,薄靳安就有些不开心了。
一路来上扬的嘴角也顿了顿,逐渐趋于平直。
;你好像很关心他。
;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啊!
颜璎珞翻了个白眼。
;唐宇枫是因为合作事宜才会往这跑上这么一趟,又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我不来怎么说得过去?
道理薄靳安当然也懂啊!
可是醋意这玩意,它不讲道理啊!
只见他就这样看着颜璎珞,不说话,也不动作。一股若有若无的陈年老醋味道就在空气中飘散。
越来越酸,越来越酸。
最终,颜璎珞只得妥协。
;好了!我也关心你!特地在外面等你的。开心了吗?
;这还差不多。
薄靳安还有些小小的不平衡,抱着颜璎珞,就把脑袋搁她肩膀上了。
有种莫名求安慰的意味?
这个想法出来的下一秒,就被颜璎珞亲手掐死了。
;薄靳安!这里是医院!你给我正经一点!
一把把人推开,低声呵斥这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就欲行不轨的人!
她说薄靳安怎么突然会做出这种和他的形象气质包括性格都不符的事情。合着是为了趁机吃她一口豆腐!
嗨呀,当时颜璎珞就气坏了。
薄靳安很不开心地看着颜璎珞。
;可是我想你。
;你不是前两天才见过吗?
颜璎珞才不吃这一套说辞。根本站不住脚!
;只是见过。
连碰一下手都没有,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留宿也泡汤了,他还不能从别的地方找补找补?
颜璎珞和薄靳安对视,从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理直气壮,更觉堵得慌。
;薄靳安!你清醒一点!我们还没和好!
这样一个客观上是事实,但主观上已经没有谁去管它了的事被颜璎珞提起,薄靳安只是玩味地摸了一下下巴。
;你这是,在催我向你求婚吗?
说完,他就作势要去掏口袋。
吓得颜璎珞赶紧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往病房里跑。
有第三方在,薄靳安总不至于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吧?
薄靳安看着颜璎珞落荒而逃的身影,也没有急着跟上去。手继续伸向口袋,掏出一个红色绒盒打开。
戒指流光溢彩。
切割得当的粉钻,在六只金属爪的托衬下显得格外梦幻。
这是他之前找人订做的,前几天才拿到手。
戒托是大师级人物亲手打造,而上头的宝石,则是在拍卖会拍下之后送去切割的。
这一枚戒指,可以说耗尽了薄靳安当时的全部财产。钱不够,还想办法凑了点。
拿到成品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枚戒指戴在颜璎珞手上一定漂亮极了!
可惜,至今也没等到送出去的时机。
想着,薄靳安竟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