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薄靳安存在在这个世上,恨颜璎珞不肯看他一眼。
也恨自己,明明知道结果,还是放不下颜璎珞。
他怎么就放不下!
对于尉迟臣的痛苦挣扎,颜璎珞半点不知。
实际上,她就算在场,就算全部都知晓,就算亲眼看着尉迟臣痛苦地抱着脑袋,贴着墙蹲到地上的样子,她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有时候,仁慈才是最大的残忍。
尉迟臣对她的期待,对她的感情,她统统都无法回应。
明知无法回应,还要强作关怀,那才是最残忍、最过分的做法!那样只会让尉迟臣更加痛苦,只会推着他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走吧,回公司。
上了车,颜璎珞并没有像她告诉尉迟臣的那样,要回家找薄向恒。
说句实话,她就算回去了,薄向恒也没空理她。让积极向上的儿子停止自己的事情来玩什么亲子游戏,那才是最不可取的做法。
从来只有妈陪儿子玩的,哪儿有儿子陪妈玩的道理?
周静默默地发动车子,向公司驶去。
随着距离一点一点缩小,她觉得算账的时候也一点一点地临近。
虽然颜璎珞说了不计较,但周静怎么可能会信呢?
谁要真信了老板说出来的话,那不就真成了一个小傻瓜?
在这样的紧张情绪下,周静的内心越来越忐忑,掌心也渗出了汗。
就是不知道颜璎珞会怎么对付她,是降级呢,还是剥削呢?
周静想了想,觉得可能是两件事一起。
但,她又不能逃。
逃了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她还是很喜欢外头这种充满了自由和Pm2。5的空气,还有不是每天都有,偶尔还会晒死人的阳光的。
带着一种进警局的沉重步伐,跟着颜璎珞上了楼。
你怎么站着不动?
颜璎珞和平常一样,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检查公司内部联络网有没有新的信息。
检查完之后,她才发现周静还杵在她办公室里,顿时奇怪地开口。
沉默。
和周静对视半晌,颜璎珞才低头,捂住了脸。
你怎么就不信我啊!
周静这种状态,就跟网上那些沙雕网友问答:给你五百万要你一年不吃XX食物,答者偏要搭点东西,名曰:不然我良心难安一样。
颜璎珞是不追究,但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对此,颜璎珞叹了口气。
你说这叫什么事!
要不这样吧,你要实在觉得心里过不去,就动用一下你的媒体人朋友,多关注关注东南那边的动向,有什么突发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对于周静背后的关系网,颜璎珞羡慕了好久。
媒体人是什么?是掌握信息的第一梯队!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瞒过媒体的耳目,包括哪家明星多买了一袋纸巾这种屁大点都算不上的事。
如果能掌握媒体这条线,那就代表着颜璎珞从此以后,至少在消息上不会受制于人。
就这样?
嗯,就这样。需要资金的话跟我说,走私账。
颜璎珞想得挺简单,周静手里头那些人脉也不是有事的时候用就行了的。没事还得费心费力且费钱地去维护。
不然有了什么事情,人家凭什么通知你?又凭什么第一时间通知你?
但是这话落在周静耳朵里,就不是这个亚子的了。
只见她退后一步,面露震惊。
你想贿赂谁?
颜璎珞:?!!!
整个人倒吸一口气,后仰十五度。
她仿佛看见了谣言的诞生!
你们学传媒的思想都这么跳脱的?
一提私账就想到贿赂,想到不干净的事情?
不能吧?
不是贿赂?
周静愣了愣,小声试探。
不是!
这一刻,颜璎珞恨不得在自己脸上贴上遵纪守法、良好市民八个大字。
周静稍稍松了半口气,继续试探:
那不实报道?
不是!
颜璎珞险些被气出高血压。
她长得就那么像是在法律的边缘起舞的人吗?
哦!
这回,周同学总算是放心了,看了看颜璎珞,很坦然地问了又一个问题。
是要关注有关black的新闻,看看有没有人曝出对你不利的消息?
black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颜璎珞都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了。周静刚问完,她的话就出口了。
可是,话出口之后,她就尴尬了。
没有吗?
现在是,但过去呢?
媒体把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挖出来炒一炒,陈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