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是考虑牵不牵扯，为不为难的时候吗？
回到办公室，颜璎珞越想越想不通，最后狠狠一拳垂在墙壁上。
薄靳安！
你个死木脑袋！这种时候不知道变通一下哒？都要沦落到搬砖还钱的地步了，还要死倔！
颜璎珞越想越气，最后又离开了办公室。
小周。通知司机，准备一下，我们去waer！
好的颜总。请问是否涉及到公事，是否要联系律师？
秘书小姐跟在颜璎珞半步之后，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询问。
也好。
颜璎珞想了想，觉得带上律师稍微保险一点。
至于律师，他肯定没意见。毕竟是按小时付钱的。从他接到电话开始就计时了。
怎么了？
来到公司门口，司机刚替颜璎珞拉开车门，秘书小姐就突然拦住了她。
颜总，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您现在有个会面。天宇科技的卓总说还有三分钟到。
秘书小姐满脸歉意冲颜璎珞解释。
颜璎珞眉头微微一皱。
天宇科技她知道，总裁卓宗南她也认识。
可是，black和天宇科技两家公司之间并没有要合作的项目啊。现在没有，未来大概率也不会有。
想着，颜璎珞就做出责怪的表情。
小周，这么大的可不应该。还好这次来得及，下次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颜总，您的行踪可能泄漏了。
来到电梯门口，秘书小姐这才压低声音对颜璎珞说到。
颜璎珞把眉一挑。
怎么说？
负责给您开车的一直都是老李。而刚才那个人，并不是老李。
哦？
颜璎珞抱着好笑的心看着小周秘书。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虽然带着口罩，身材也挺像，但两个人的惯用手不一样，走路的姿态也不对。
颜璎珞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自己开车好了。
说着，颜璎珞就冲秘书小姐一笑。
可如果您的行踪已经泄漏，那么我的车子很可能也在监视下。
秘书小姐说出了她的犹豫，随后向颜璎珞进言：
颜总，安全起见，要不我联系waer，改天拜访？
不用。车库里有备用车辆，每天都会有人更换。开那个出去就好。
秘书小姐愣住。
她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手段。
无奈，只好跟着颜璎珞来到地下车库。
车库里头有一排车辆，它们的品牌颜色型号完全一致，甚至车牌号都是连号。
这是过去black的业务车辆。现在则配给了颜璎珞的保镖。
顺着队列来到车队中间，在门把手后摸出用胶带贴在上头的钥匙，打开车门，颜璎珞回头，再次对秘书小姐微微一笑。
我记得你会开车的对吧？
额，是。
秘书小姐迟疑了一下，才从颜璎珞手里接过钥匙。看上去，并不想开车的样子。
交给你了。
颜璎珞路过秘书小姐身边的时候，还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鼓励。
上车，扣上安全带，颜璎珞就靠着椅背开始闭目养神，全然不关心车辆究竟开到了哪里。
从black到waer之间，有一条快速通道。
那是架在城市之间的高架桥，比起在市内公路上要快上很多，唯一有一点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条路需要绕路。
秘书小姐就选定了这条路线，一路疾驰。
颜璎珞闭着眼睛，感受到车辆越来越颠簸。等到最后，车子猛地一震，停在路边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颜璎珞扫了外头一眼。
已经是郊区了。来这里的路，甚至都没有浇筑水泥，只是一段又一段坑坑洼洼的黄泥路。
抱歉，颜总。
小周秘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垂着脑袋，看上去真的有些良心不安的样子。
我不能带您去waer。
嗯。
颜璎珞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还搭了个腔。
理由呢？你这样做，总有一个理由吧？
您去waer，是想找个办法，给薄靳安输送资金，让他喘口气吧？
秘书小姐垂着脑袋，从后视镜里，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自然也看不到眼神。
我不能让您这么做。
值得吗？
颜璎珞听了她的回答，看着窗外，深深叹了口气。她问到：
为了那些过去的事情，牺牲掉自己的未来，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能够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