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订的是上等房。出门在外,我也不能委屈你啊。玉青绝声音洪亮,故意宣示主权般喊着她。他这一嗓子,真让不少人纷纷撤回目光。
瑶星……不满地瞪着她,低声道:;喂,你搞什么?不是说我穿女装,你就不喊我娘子了吗?
;谁要那些人直勾勾的看着你。我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玉青绝霸道的说,握着瑶星的手又紧了紧。
她倒是没有抽出手,而是朝玉青绝翻了个白眼,;我说玉青绝,这全是你自己自找的好吗?是你非让我穿的。我真是懒得理你。
玉青绝露出矛盾的神情,;我想看你穿啊,可又不想要别人看。
;那你去把那些人的眼睛都戳瞎了好了。
;哇,娘子,你好暴力啊。
;滚蛋。
两人吵吵嚷嚷来到房间,这上等房里面是个套间,不仅有床,外间还是个小客厅,有红木沙发和桌椅。
瑶星抱着胳膊,看着一张大木床,沉声问:;今晚怎么睡?
;自然是我们。玉青绝一把搂住瑶星,话还没说完,就被瑶星一个手肘顶过去,差点让玉青绝背过气去。
;咳咳,你想谋杀亲夫呀。玉青绝轻斥道。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到江里喂鱼。
玉青绝摸着胸口,委屈的说:;反正将来你也是嫁给我。咱俩就睡一张床,怎么不行啦?
;我还没嫁给你,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背信弃义。所以想都不要想,麻溜地给我打地铺去。
玉青绝不服气,;怎么变成我打地铺啦?我可是你要保护的人啊。
;我是女子,女子当然要睡床。你个大男人,睡个地铺怎么了?
;不是。咱俩掰扯掰扯啊。玉青绝指指床,又指指地面,说:;星儿,你看看床与地面的距离,有什么区别吗?在别人眼里,咱俩就是夫妻。谁知道咱俩在房间里干什么。反正都说不清了,还不如一起睡床,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
瑶星摊开手,;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不然你就再去给我订一间房。
;没有啦。这官船已经满了。
;哦,那不好意思了。你只能打地铺。说完,瑶星便自顾自躺在床上试了试,软硬适中,不愧是上等房。
玉青绝望着瑶星惬意的表情,又看了看木质的地板。心下颓然,这丫头还真是狠心呐。
开船后,瑶星和玉青绝便出了房间,去到夹板上看江景,微风吹拂,熏人如醉。甲板上三不五时有游客进出,大家兴奋地说着什么。
;欸,你们知道吗?今晚有歌舞表演。
;是吗?是什么艺馆的?我记得以前没有过呀。
;好像不是艺馆,是江南那边一个青楼的姑娘,听说是受了京都什么富户的邀请前往京都表演,这船上的管事便想捞一笔,便和他们商量每三天演一场。五五分帐。
;不就是花楼的姑娘吗?有什么稀奇的?
;我听这船上已经住了几天的人说。那小曲唱的宛如天籁,宾客们听完意犹未尽,都迟迟不肯离席呢。能有这般能耐的,绝不是一般的技艺。
;曲不曲的,我倒不在意。人呢,那姑娘长得怎么样?
;个个赛天仙啊。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真想去看,走,买票去。男人露出一副好色的模样,迫不及待地进仓买票。
瑶星一脸鄙夷,;切,一听姑娘长得美就迫不及待了,你们这些臭男人,狗改不了吃屎。
;诶,你可不要殃及池鱼啊,我又不是他们那样的人,我不买票,我只看你。玉青绝撑着栏杆,温柔的看着眼中人。
这还差不多,瑶星挺直腰板,得意地眉梢微微上扬,突然想到什么,忽而又问:;这船大概得走几天才能到京都?
;大概还有十天路程吧,怎么啦?
;不知道我爹爹他们有没有安全抵达。
;师傅,他们定是安全的。你放心好了。
;嗯。瑶星顿了顿,看向玉青绝,;到了京都,做了皇子,大概你有的忙了。
玉青绝轻笑,叹道:;我知道京都那地方有很多人向往,也许对别人来说它是荣华富贵之地,但是于我而言就是龙潭虎穴。
其实,我更喜欢逍遥自在的江湖。可是,如你所说,我现在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如果我不去继承,皇上便是后继无人。
那么他必须从皇亲国戚中挑选出一个。我已经被追杀了。那么日后被选中的人自然也可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到时候,几方势力为了争抢皇位闹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