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秦庆新说完,白汐汐就出言打断,;与你无关!
;现在是我们在盘问你,我刚刚已经封住了你的穴位,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还有其他的办法让你开口。
;你知道的我这个银针,可是有办法让你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几句威胁的话是真的,秦庆新很明白,可脸上却还是淡淡的,无畏的看着身前的人,;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究竟在经历过什么。
;那是你无法想象的。
;不就是你日记本中写的那些嘛,我们早就知道了。白汐汐一脸的严肃,;秦庆新,你究竟回来做什么?你原本可以逃走的,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参与到这次的学术交流,难道就不怕我们举报你嘛?
;举报?秦庆新似乎好久都没有听见这个词汇了,一时之间还觉得可笑,;你们举报也要讲究证据,难道就靠一张嘴嘛?
;当时的研究所的人员可都是供认不讳了呢,他们说那实验可有我的参与?他抬头看着身前的女孩,;再者说,你确定他们会认得我是谁嘛?
那狡辩的口吻让旁边的叶一航再次暴走,;你个王八蛋!
一拳再次砸下,这次苏沐也没有拦着,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旁边的叶一航却似乎并不解气,连续打了几分钟之后也累了,坐到了一旁,这种单方面的殴打实在是有些便宜这个人渣了。
秦庆新歪斜着身子,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嘴上却持续激怒着,;你们就这么一点本事嘛?
;想让我说出来,怕是光是这点可不够。
走廊内突然安静下来,站在一旁的田甜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叶一航擦擦手,对方简单的擦拭了两下反手就直接拎着秦庆新的脖领,将人给揪了起来。
;你有没有见过杨雯?
秦庆新一愣,终于是明白叶一航火气的来源,嘴角的笑容才逐渐的浮现,却充满了不屑,;原来你是为了她。
;可以啊,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们就勾搭在一起了嘛。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叶一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人抵在了墙上,那狰狞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吃掉对方。
可是这样的举动却引得秦庆新的笑容越发的放肆,笑了许久才目光微冷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她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就便是死了,也得跟着我的姓。
叶一航的呼吸加重,白汐汐就知道不能在让二人在待着一起了,连忙示意苏沐将人拉开,与此同时特意提醒道,;杨雯已经跟你离婚了。
秦庆新的表情这才暗了下来,只是还没有两分钟就抬头笑着看着众人,;我和杨雯是在外国结的婚,一个国内的离婚证,你以为能够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意思?白汐汐的思维突然有些跟不上节奏,还是身后的田甜提醒才反应过来。
;汐汐,国外是不承认国内的离婚证的,严格意义来说他们还是夫妻。
;疯子。白汐汐此时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个变态了,那就是说对方是在没有和杨雯离婚的时候,就早早准备将人给杀了。
;疯子嘛?秦庆新听见这个词却似乎很是高兴,;好久没有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
突然他抬头看向白汐汐,主动问道,;你知道我的师傅之前是如何称呼我的嘛?
;他也叫我疯子,哈哈哈。秦庆新自顾自的说着,笑着笑着他神色就冷了下来,;后来,他的胳膊也是被我给弄断的,算是感谢他给我的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白汐汐听见这话就呆愣住,因为她的师傅手臂也是断的,后来因为时间过长没有接上,关节处还长了骨刺,现在即便是治好了,每次一弯胳膊都会发出;咯噔,咯噔的脆响。
而对于他之前的那个徒弟就好像是一个一直都很避讳的事情,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个医学上面的神童。
;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有种不是很好的感觉,问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就不由的开始快速的跳动起来,看到秦庆新开口甚至有些恍惚。
;怎么,现在才开始好奇我的师傅是谁,是不是有些晚了?
秦庆新笑着,那笑容却让白汐汐眉头紧锁,;只要你说,我就让你走。
;白汐汐,连你也疯了嘛!旁边的叶一航大喊一句,要不是苏沐按着,那上头的火气怕是连她也要挨揍。
;我没疯。白汐汐将低着的头忽然之间抬起,看向旁边的两个人,;现在咱们这么押着他也没用,不是吗?
;我们没有证据,最后还是得放了他,那早放晚放又有什么区别呢。
叶一航忽然之间有些哑言,就连旁边的苏沐都愣住,不太明白白汐汐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师傅是谁。
甚至用自由作为交换条件。
;怎么样?商量好了嘛?秦庆新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