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看了贺知知一眼,正要下定论,忽然又一个激灵,;别忙别忙,万一你是又来考验我了,我得慢慢望闻问切一番再说。;
贺知知笑了,这位常年自负的名医倒也学会虚心了。
她亮出手腕,配合着看诊,阮老细细看过后,确认是季节交替,风寒入体无误,才开了一剂对症的汤药。
;有阮老的药方,我肯定很快能好。;贺知知尊敬老人,奉承几句。
阮老的面色却有几分犹豫:;贺小友,我方才摸过你的脉象,除了近日的风寒,你是不是还;
贺知知看出阮老有些顾忌,主动道:;阮老但说无妨。;
;难有身孕。;阮老索性直言。
曾芙听到这个诊断,吓了一跳,连忙为贺知知说话:;大夫,这种话你可别胡说!你上次来我家连芸棋妹妹流产的原因都诊断错了。现在又在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女子难有身孕,涉及七出里面最严重的一条‘无后为大’。你今日的话要是传出去,知知以后还怎么嫁人!;
曾芙不清楚贺知知的经历,但她能够不假思索就仗义执言,贺知知极为感动。
她拉住激动的曾芙,低声道:;阮老的诊断没错,我的确不可能再有身孕。但没有关系。;
贺知知是真的没有关系。
曾经她很介意,也觉得自己从此残缺了,但厉堇元的爱给了她很足很足的安全感,她相信她就算一无所出,他依旧会爱她如初。
何况,她还把小战神视若己出。
;真的没关系吗?反正你放心,我不会把今日的话传出去的。我要是多嘴,就让我以后嘴巴生毒疮,烂一辈子不好!;曾芙很传统,眼睛红红地看着贺知知,似为她哀伤。
贺知知倒想开口安慰曾芙了。
;两位何必如此悲观。;阮老摸着下巴的胡须,笑道,;我能诊断病例,自然能治。贺小友之前点醒我行医的瓶颈,我最近重新学习,正好有所突破,对这桩疑难杂症有七成把握!;
七成的把握不低!
贺知知眼睛亮了。
;而且我家祖传的秘方里还有一则是男女清宫图。贺小友生育艰难,或许只有一次机会,但想一举得男也不难。;
;不,我只想要个女儿!;贺知知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之前的根生事件,小战神会吃醋她照顾别的男孩,但平常却很喜欢婷婷。
贺知知也记得厉堇元想要个女儿。
她是打算嫁给厉堇元的,为他再生个小棉袄将是喜上加喜。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