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很快取了一件红裙回来。
;脱呀。换上!;二夫人催促。
曾芙攥着领口的扣子,害羞地看向旁边不耐烦等待的丰阎。
这时,丰阎听到楼下的动静,想到应该是父亲回来了,赶紧精神抖擞地下楼迎接。
他走后,曾芙才自在了些,脱掉了衣衫,露出羊脂白玉一般的躯体。她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鲜少见阳光,因此白得过分。
二夫人又羡又妒:;白费了我那些牛奶浴、珍珠粉,竟不及你三分之一雪白。等会阎儿看见,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
;母亲,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我哪比得上您的活色生香。;曾芙自谦道。
这句话更是捧得二夫人心花怒放。
开怀过后,她又疑惑,曾芙穿上衣服的确普普通通,自己那个儿子与儿媳朝夕相处,总归是见过曾芙出浴时袒诚相对的模样,这可不就像打开宝盒了吗?
怎么夫妻之间,感情如此淡薄?
再想到方才曾芙在丈夫前脱衣都害羞的样子。
二夫人心中;咯噔;一下,该不会丰阎那小子成婚根本是阳奉阴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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