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姐是自家人,要不要抱一抱?
她的眼睛斜睨,是一种看似无意的挑衅。
不必了。贺知知转身欲离去。
雷小姐何必急着走!鄂东娇见到贺知知躲避自己的锋芒,心中畅快不已,眼下我刚刚产子,身子虚弱不能服侍少帅,正是你填缺的好时机啊。
鄂东娇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大方,却格外刺心。
就像当初雷小姐被罗鸣奇拘禁伤身,不能服侍少帅那段时间,也是我在悉心伺候少帅呀。我们是姐妹,本就要不分彼此嘛。
闻言,贺知知浑身无法克制地轻颤,她这才知道,鄂东娇受孕的时机,正好是自己为了厉堇元能顺利攻入金城,结果被罗鸣奇拘禁受伤的时候。
罗鸣奇虐待她的过去,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疗愈身体和心灵的创伤。
如今,她好不容易忘记的噩梦,再度浮现眼前。
而厉堇元与鄂东娇颠鸾倒凤的画面,与血色的噩梦重合在了一起。
贺知知喘着气,她险些无法呼吸。
她甚至站立不稳,扶着一旁的枝叶,而枝叶上的锐刺扎破她的手心,她满手是血,痛却清醒。
她不敢相信厉堇元竟这么对她。
可是算算时间,鄂东娇怀孕的时间又确实能够严丝合缝地匹配。
这意味着她没有说谎。
贺知知努力消化着这件事,甚至腾不出力气呵斥鄂东娇闭嘴。
因此鄂东娇继续笑意盈盈地分享:雷小姐,其实少帅很在意你的。那夜和我一起,少帅也一直想着你,我记得他可凶狠了,每次都问我:‘娇娇,你说罗鸣奇有没有这样对她?有没有这样对她!’
春风一夜,鄂东娇回溯得很详细。
泪水瞬时涌出了贺知知的眼眶。
她低着头,不让鄂东娇看到自己的狼狈。
片刻后,便是极冷静地抬起头:鄂姨太,我还有事,恕我告辞。
但她才走几步,就见方兰急匆匆蹒跚跑来的身影。
媳妇!媳妇!方兰意外无比,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护犊子那般把贺知知从鄂东娇的方向拉了过来,方兰着急地小声道:出事了!婷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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