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堇元对此甘之如饴。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爱到杀死他,是种极致的浪漫。
接下来的车程,贺知知都有一些魂不守舍,女人之间容易互相影响,她对爱情的信仰也寡淡了三分,看向厉堇元的眼神总有一些犹疑。
尤其是厉堇元吻她的时候,她的身子会本能的很僵,然后莫名其妙地陷入难过。
这种极端变化的情绪蚕食着她的精神,她想控制也无力控制。
好在厉堇元从头到尾很耐心地陪着她。
从首府回金城,需要在列车上住两天一夜。
贺知知夜晚睡得不好,纵然厉堇元抱着她,她在他的怀里翻来覆去。
要不然我到旁边的包厢睡吧。她半夜撑起身子来说。
厉堇元将她拉下来躺下,什么都不说,轻轻地给她拍背,就像哄孩子一样。
到了下半夜,贺知知终于沉沉睡去。
淡白的月色从低矮的车窗里透进来,照在贺知知睡梦中仍蹙着的眉上,厉堇元轻轻吻平她的眉心,觉得自己抱着整个世界。
接近日出时,有人敲了敲厢门,是郭节的声音:少帅,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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