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旁观,心里有几分感慨。
陈彪不过是区区一帮之主,这架势搞得跟皇帝似得。
师高峰好歹是他义子,却动辄下跪求饶。
可见平日里陈彪的霸道。
如此待遇,师高峰若是有能力不反才怪。
杜宏才小心翼翼的道:义父明鉴,二弟平日里最为恭顺,对义父言听计从,从无违逆,两个小喽啰出问题着实怪不到他头上。
大哥看错二哥了!
陈朗大步走进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他朝陈彪拱手:义父,我去江三和韦力家搜查,仔细盘查下发现一封信。
陈彪侧目,其余众人都侧目。
师高峰有种不妙的预感。
陈朗没有诵读,而是直接把信送到陈彪手上。
陈彪不看则罢,一看之下怒发如狂。
畜生,畜生,我养你几十年你就这般对我。
陈彪咆哮:把这个逆子给我绑了,老六,你亲自审问,给我撬出来他知道的所有事情。
师高峰见势不妙,早已变了脸色。
砰砰砰
师高峰连连磕头:义父,我冤枉,冤枉啊!我绝没有做过对不起义父的事情。
杜宏才惶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却没有出头反驳。
二哥,你既然做下对不起义父的事情,就别怪做弟弟的无情。
陈朗面无表情的走向师高峰。
师高峰眼见求饶无用,一下子瘫软在地,呢喃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义父的事
陈朗眼中露出一抹不屑。
这些老东西,胆子已经被生活磨小。
硬不起来了。
江湖容不下软弱的人。
铮!
一道寒光从师高峰腰间飞出。
陈朗他早有戒备,挥刀阻挡寒光。
你果然包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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