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有了权势地位后心就越来越大了,自老丈人十年前去世后,刘正元便解放了本性,放飞了自我。
不但将养在外面几年的外室接进府里抬成了小妾,还把小妾生的儿子送进了有名望的学堂,如今正在帝都书院读书,听说已经是个秀才了。
正妻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早已出嫁,儿子也于几年前中了进士,外放为官也快三年了。
楚画默默地站在上官云身后,听着李捕头大大咧咧地说话。虽然这是在人家府上的会客厅,但李捕头这个大老粗说起主人家的闲话来,那是一点儿也不尴尬。
楚画今天没戴面具,脸上的妆容不少,不熟悉她的人绝对认不出她来。
“刘尚书的长子外放已有三年,可小的听说,刘尚书不想让长子回帝都,怕长子对他的庶子不利,那个庶子今年也才十五。看样子是等庶子立起来后才把长子弄回京。”
李捕头摸了把络腮胡,再次讲起了听来的话,“可没想到刘尚书出了这么个意外,刘家长子不回也不行了。”
上官云默默地听着,问:“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李捕头嘿嘿笑道:“老李我别的本事没有,跟人套话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是这府里的老仆人跟我说的,
这些事啊,在刘府不是啥秘密,只要跟那些老仆人们看对了眼儿,一问便知。”
楚画好奇道:“不知李捕头是怎么跟那些老仆人看对了眼的?”
李捕头后知后觉地这才发现楚画这么个人,他大惊小怪道:“这小子是哪个?新来的?”
楚画呵呵两声:“李捕头不认识我了?”
上官云替他回答,“这是琴公子,刘尚书的尸体就是她和大老胡一起验的。今日来此,是为了查看现场。”
“哦哦,是那个天天戴着面具的琴公子呀。”李捕头笑道:“真是稀客,今儿怎么不戴面具了?哎呀,不戴面具好哇,这么一看,还真是个小白脸儿。”
李捕头这个愣头青只顾着说话了,完全没看到上官云的脸面阴沉沉的。
而楚画呢,她不在意这些,只笑盈盈地看着李捕头,不时插上一句,“嗯,是,说得对呀。”
“闭嘴!”上官云受不了,冷冷地扫了一眼李捕头,杀气腾腾地说:“再胡说八道割了你的舌头!”
是真的杀气,惊得李捕头连连道歉,“是是,是小的不对,小的不说了,小的再也不打趣琴公子了。大人,您饶了小的吧。”
楚画依旧笑眯眯的,看向上官云的眼神充满暖意。
上官云也给了楚画一个“严厉”的眼神,“琴公子也要注意分寸!”
“是,大人!”楚画朗声应下。
在她看来,上官云这眼神一点儿都不严厉,颇有些拿她没办法的样
子,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就像是孩子的恶作剧,莫管对错,只要成功了,就觉得开心。
言归正传,他们几个在这会客厅也有些时候了,却不见主人前来。
上官云的脸面越发不好看了,李捕头别看嘴巴快,但他看人脸色还是有一套的。
这不,这就站起来扯着嗓子吼:“人都死绝了?堂堂尚书府,就是这么待客的?”
候在外面的刘府上的管家赶紧跑过来解释,“大人息怒,息怒呀。实在是夫人因我家老爷去世,伤痛过甚晕了过去,到现在都不能下地,请大人通融。”
李捕头怒道:“嘿,你这刁奴,我来问你,你家夫人病倒了,你家就没有主子了?既然没有主子,那你是做什么吃的?不过是要你带我们去看看刘尚书死前住的地方罢了,为何遮遮掩掩?
难道,刘尚书之死确有蹊跷,是你们阖府的人一起害了他?”
“不不,李捕头可不能这么说,会死人的。”刘府管家吓得差点跪了。
上官云这才说话,“既然不是,那就带我们去现场。否则……”
刘府管家为难地不行,“这,这还真,真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李捕头又道。
“老爷跳下来的地方倒是可以,就是老爷那天晚上是睡在梁姨娘那里的。”刘府管家解释说,“后宅女眷,实在是不方便呀。”
楚画接过话来说:“照你这么说,若是梁姨娘害死了刘尚书,我们还不能查了
?”
虽说他们一来就把让人把坠落之地围了起来,但后宅女眷的住处还真不好硬来。
“哼!”上官云道,“刘尚书一案是陛下钦点的案子,一个姨娘也配左右此案。来人,去梁姨娘处。管家是自己带路,还是本官让人押着你去?”
“老奴,老奴……”刘府管家六神无主,现在是真的跪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少爷的声音,“请大人赎罪,学生这就带大人去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