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无主之后就很痛快地盖了章,还说明日一早来别院拜访大人,只是属下刚要离开县衙的时候,帝都那边来了个送信儿的,属下就听了一耳朵。
何事?上官云挑了挑眉,怕不是有意外吧?
楚画也小声地说了一句,莫非又有巧合了?
她和上官云是不信巧合的,偏偏从出城到现在得了一块上好的养茹之地,中间巧合无数。
这就真的怪了。
修文道:那是吏部下来的公文,令江县令三日之内交接好县衙事务回京,江县令就取消了明日来见大人的行程,说是待回京之后亲自登门拜访大人。
吏部?上官云道,本就没指望江县令能来,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城。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
楚画也让影子下去休息,并将屋里的丫鬟们全赶了出去,然后凑到上官云跟前,问:世子爷,官员的升迁都是这么急的吗?
什么?上官云正在沉思中,猛不丁地听到楚画的话,扭头一看,差点碰到楚画,身体下意识后仰,然后又无比后悔,他反映这么快干什么。
楚画也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几步,抱歉,抱歉,是我太着急了。
不不,不是夫人的错。上官云这会儿又主动往她跟前凑了几分,吏部是吧?
是!楚画急于了解情况,真没察觉出什么暧昧的氛围来,我觉得江县令如此快回帝都,定有意外。
上官云也收起了心里的小九九,认真地解释起来,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为皇帝陛下做事的人,陛下有事急招。二是,帝都中的某个官职突然空缺,补缺的人实在难寻,几方较力之下,选了此人。
世子爷觉得哪个情况符合?
不可能是第一种。上官云道,咱们的皇帝陛下不可能用一个庶出的官员,除非他有非凡的治世之能。在我的印象里,江县令并没有如此才能。
楚画叹道:那就是第二种了,难道我们离开帝都的这几天,出了大事儿?
上官云默默地看了眼楚画,心说,这种可能性极大。然后他又不得不多疑了。
难道有人专挑他离城后犯案?
那就得赶紧回京。
再往深处想,就更加操心了,他被皇帝骂,被迫在家反省,这里面难道还有更深层的阴谋?
哎呀,不能多想!上官云眉头紧蹙,赶紧摇摇头。
他们这些与刑狱打交道的人,总是会把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希望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楚画拍了拍上官云的肩,安慰道:明日一早就回城,咱们先回侯府,你这大理寺卿总不会被免职吧?
不会!上官云笑了笑,小丫头这是在担心我吗?
不,我知道你不会。楚画一本正经地说,在帝都能接替你的年轻有为的后生也只有我哥了,可我哥立志要为督察院武院扬名,所以这大理寺也就只能由你来掌管了。
好吧。上官云抽抽嘴角,完全没安慰到好吗?
他和楚瀚有可比性吗?
上官云自认比楚瀚那家伙优秀多了,若是他的话,才不会被人几句话就忽悠出了城。
出了城?
上官云的眉头又锁起来了,他可不就是出了城吗?虽然没有危险,可还是出了城。
还是他亲自驾车出了城,手底下的人知道半月别院的不多,还都被他带着来了。
这么一想,他憋屈了,还不如楚瀚呢,人家至少是被人忽悠出去的。
而他?是自个儿想法子出的城,这真是比被人忽悠还难受。
楚画又安慰上了,世子爷,莫气,人生就是这样,高低起伏,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看那升起的太阳。不说了,今晚睡个好觉,明儿一早就回城。咱回城再作安排还来得及。
上官云点点头,夫人先睡,我想静静。
真的,他一点儿都没被安慰到。
楚画倒是没有任何感觉,自顾自地钻进了被窝,这几日睡得着实好,她都爱上睡觉了。
但是今天躺下后,却怎么也没了睡觉的感觉,难道此地已经不安静了?
偷偷地打开床帘子,没看到地铺,她心里起了小别扭,披上外衣拖拉着鞋子往外间走。
看到上官云还在灯下皱着眉头怀疑人生的样子,楚画直接说:还在想?赶紧睡啦。你别忘了还有我呢,大案要案我帮你,保你这大理寺卿坐得稳稳的!
上官云抬头,看到楚画衣衫不整的样子就觉得特别地撩人,小丫头这是睡不着了?
我那是关心你。楚画哼道,熬夜易猝死,两年内我还不想被动成为你们侯府上的寡妇,麻烦多多!
上官云:
上官云最终还是跟着楚画回了卧房,然后又认命地打起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