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呀,有闲有钱,可不就想着方儿的乐吗?
可是今天却是个阴蒙蒙的天,天上的雨仿佛要滴下来一样。
一看这天气,楚画退缩了,“今儿就不去那啥诗会了吧?”
郑嬷嬷也觉得不应该去,“要不,我让人去那边送信儿?”
“还是算了吧。”楚画也就是说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幸好地点是在明楼,倒是不用怕风雨。”
“大小姐说得是。明楼可是郡主的产业,虽说明面上没人知道,但那里的大掌柜大小姐您也见过,自会给大小姐您行方便。”郑嬷嬷点头,又嘱咐紫竹等人好好伺候。
郑嬷嬷说的郡主指的是颜青荷,她被先帝封为青荷郡主,家里的下人们平时都称她为夫人,这也让许多人忘了颜青荷身上还有郡主头衔。
哪怕楚画现在只是一介白身,那声楚大小姐也不是白叫的,郡主的女儿就算是个草包,也不是什么人都敢骂的。
这也是为什么李玉宁和上官云这些大人物,初见楚画时都会给几分面子,这面子不是给楚画的,而是给楚画的父母和兄长的。
收拾妥当,大马车往明楼行去。
楚画刚走,楚月的马车紧随其后,她乘坐的马车是顺恩伯府上的小马车,外面看着是不错,可里面也就只能坐上两三人。
楚月带了两个贴身丫鬟,车里就显得拥挤了,更不用说那
放茶水的桌子,那是放都放不下的。
“哼,就先让她再嚣张几天。”楚月看着前面的大马车咬牙切齿道。
楚月的丫鬟腊梅接话说:“二小姐,您别担心,孙大小姐不是说了,这回准能让大小姐出个大丑。”
孙大小姐就是孙碧珠,上次赏春宴上跟楚月合谋害楚画的人。
孙碧珠是真的喜欢惨了大理寺卿上官云,还曾让父母兄长暗地里给上官云递过话,然而泥沉大海,杳无音信。
本来她都打算放弃上官云了,突然听到楚画和上官云正在议亲,她又急了。
楚画是谁?
孙碧珠觉得楚画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的女儿,有点银子怎么了,在帝都空有银子没有权势也是没人看得起的。
所以孙碧珠认为她还是有机会的,就跟一心想取楚画而代之的楚月策划了赏春宴上的意外。
可惜失败了,她们二人被李玉宁狠狠地教训了一番,李玉宁不是为了楚画,而是为她们二人在骊山别院,在她办的赏春宴上动手脚。
当她们回到家后又被家人警告了一番,也就安稳了那么两天。
毕竟以颜青荷和楚昱尘的低调,不是谁都能知道楚画一家人的底蕴的。
等赏春宴的风声一过,孙碧珠又蹦起来了,楚月的心思也活了。
“都准备好了?”楚月问。
另一个丫鬟春桃连连点头,“放心吧,二小姐交代的事情,奴婢都安排好了。”
明楼坐落在帝都内唯一一条大
河的边上,在酒楼林立的河边儿商圈里,也是数得着的。
孙碧珠是荣兴伯府最得宠的嫡出大小姐,荣兴伯府跟顺恩伯府不一样,虽然都是一个伯爵位。
但是人家伯府里子嗣兴旺,男丁们的官位那都是有实权的,连荣兴伯身上也有个正五品的官衔,而荣兴伯就是孙碧珠的亲生父亲。
孙碧珠上面有两个嫡亲的亲大哥,一个小弟,都是上进的人物,她一个姑娘家自然是被宠得不行。
她能包下明楼的顶楼作为诗会的场所,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从明楼大掌柜那里得知,孙碧珠包下顶楼花了大价钱,还让人在某些布置上面下了功夫。
比如,在通往楼顶的楼梯上放了不少花盆儿,里面种了时季的花儿,姹紫嫣红格外好看。
但是楚画知道这些花盆却是能致命的,若是走在楼下,被人用这花盆砸了,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所以楚画让人把这些花盆都固定好,至少不会轻易地被人踢下来,同时派人暗地里看着这些花盆儿。
顶楼还挂了不少匾额,也让人检查了一遍,就怕有人拿这些做文章。
到时候不但楚画的性命受到威胁,连明楼的生意也会受到影响,甚至连她母亲也会被拉下水。
楚画来的时候,大多数大家闺秀都已经来了。顶楼也被几面雕刻精美的屏风一分为二,另一边是孙碧珠的小弟在招待帝都学院里的学子们。
自先帝以来,男女大
防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未婚男女在这样的场合下,一起举办个诗会也成了常态。
楚画一进来就被孙碧珠盯上了,笑着上前打趣道:“楚大小姐来晚了,得罚。”
楚画觉得有趣,凤眸一眯,反问:“罚什么?”
“罚作诗。”有姑娘建议道。
“罚饮酒三杯!”也有人建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