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胡无声地呐喊,两只手死死地扣在影子的胳膊上。
然而影子依然不动如山,紧紧捂着他的嘴,让他半点声音也发出不来。
紫竹的心里也是怕怕的,感觉后背的寒毛已经竖起来了。
楚画似乎能听到她的心声,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
紫竹瞬间安心,他们家大小姐厉害着呢,在探案方面连大少爷都甘拜下风,肯定不是诈尸。
只要不是诈尸,无论死人活人就都不用怕。
在窗外偷窥的上官云也觉得头皮发麻,平生第一次看到尸体复活。
未知总是让人害怕,他忍不住看向门后的楚画,这丫头还是那么平静,胆子不小呀。
“啊,啊!”
惨叫还在继续,胸口的剑就这么硬生生地拔了出来,紧接着是大喘气的声音。
听到喘气声,楚画才松了一口气,拿出小火折子点了起来。
微火照亮了整个黑暗,也驱散大老胡心中的恐惧,更是让“尸体”看了过来。
“瑟瑟老板娘,闭上眼睛!别看,会瞎的。”楚画柔柔地说,声音糯糯的,在这恐怖的氛围中实在是太有违和感了。
尸体也就是锦瑟,听到楚画的声音整个人都放松了,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嗓音沙哑地说:“小画儿,真的是你?”
楚画将火折子交给紫竹,然后淡定地走到锦瑟身边,“瑟瑟,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说话,照我说的做。”
锦瑟闭嘴,任凭楚画把她放倒在验
尸台上。嘴角含着一抹笑,她终于可以放心地晕倒了。
楚画放倒锦瑟后,发现她竟然晕了过去,扯了扯嘴角,“瑟瑟真能忍,这得有多疼啊。紫竹,医药箱!”
蜡烛全部点了起来,紫竹还硬给了大老胡一根大牛油蜡烛,两人站在验尸台两侧。
明亮的烛火将锦瑟的伤势照得清清楚楚,楚画先给锦瑟喂了一粒护心的药丸,这才查看伤口。
伤口没有想象中的深,却很糟糕,剑拔出来后血又开始流了。
楚画做了消毒处理后,用刀清理了坏掉的皮肉,再用针将伤口缝了起来,用了最好的金疮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止住血。
楚画这才松了一口气,“血止住了就好,看来没伤到心脉。”
接下来是手上的伤,真的不能看,伤可见骨,还有了感染。
好在楚画拿小刀剐肉的技术是真的不错,剐肉剔骨,再缝合,就没见她的手抖过。
在这过程中血始终是流着的,也就是说,楚画是面对这么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又是割又是缝的。
看的上官云的心颤颤的,这丫头怎能如此厉害?她就不怕吗?
再细看,无论是剐肉剔骨还是缝合,娴熟得很,就是这场面莫名地有些眼熟。
上官云黑着张脸,突然想起祖父的信,说什么楚家大小姐贤良淑德,容貌靓丽,他是从哪儿听来的?
就那手法,那份淡定,杀猪的都没她厉害!
“呼,终于好了。”楚画是真淡定,做好
这一切后才觉得疲惫,才有空儿擦一把汗。
好在验尸房里有水池,工具什么的清洗起来也方便,就是吧,那股子血腥味儿迟迟不散。
影子在楚画耳边低语几句,便又隐入了黑暗中,仿佛这人从未出现过似的。
楚画看向窗户,笑了,“上官大人,想看就进来吧,不必偷偷摸摸。毕竟我们之间即将有一份协议,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又来?
上官云太怕楚画口出“狂”言了,第一时间现身,“咳咳,没想到楚大小姐还会验尸。”
楚画认真地反驳,“大人,是处理伤口。瑟瑟老板娘没有死!”
“咳咳!是,给死人处理伤口叫验尸,活人是处理伤口。”上官云真是败给她了,一句客套话而已,至于如此认真吗?
楚画点头,表情依然严肃认真,“上官大人总结得好。”
懵懂小丫头怎么变严肃女神,认真起来就是了。
但是上官云还是被楚画这认真的小模样戳中了萌点儿,“说起活人,本官有话要问,还请……”
楚画再点头,抢先道:“放心,但是瑟瑟没死的消息还请保密。”
“那是自然!”
“坐吧。”楚画又拉过自己的小板凳,就这么坐下了。
大老胡也这么坐下了,他也是一肚子疑问,好在恐惧没了,他活人死人都不怕,就怕那说活不活,说死不死的。
他们都有的坐,上官云没有呀,好在身边的小厮给力,修武不知道从哪里也弄
来一个小板凳。
如此,几人在验尸房围坐在一起讨论起了锦瑟为何死而复生。
楚画道:“说死而复生并不准确,瑟瑟应该从未死过。”
上官云好奇道:“楚大小姐,你是从何得知锦瑟是假死?本官可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