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在求饶,可身体很享受,邓照照也是没辙的很,只能任由童季扬摆弄。
她在笑邓是问童季扬‘行不行’。
她在笑邓是不知情状态下,说他跟个娘们儿似的惹恼童季扬。
邓照照以为,邓是这通电话如往常那般,是操心着她。
哪怕邓是电话里提到了竺今,也是用林望亭老婆来称呼的。
邓照照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邓是对她的关心,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
她哥神通广大,今天她还闹着脾气挂了他电话,他能查到也是正常。
加上有童季扬的蚀骨缠绵,邓照照对邓是这通电话没有丝毫怀疑。
那头邓是盯着邓照照不动的位置,琢磨着应该是没事。
不会林望亭老婆现在也在他妹家里吧!
脑子一热,邓是差一点冲动直奔童季扬家。
又一想,不行不行不行,他深更半夜的出现,回头说出去都不好听。
童季扬就算了,那是他家,他过去算怎么回事?
也有可能没有和他妹回家呢!那她会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会不见?
邓是没叫人查林望亭那边情况,他知道不应该,被人发觉到,都是麻烦。
邓是懊恼着之前他妹都说了她的名字,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了解情况,否则今天也不会受到这样大的冲击。
那天他妹跟他说要去见谁了!汤语他知道。
zhujin?
邓是特别想立
刻知道,是哪两个字。
要不是永城那帮人突然的消息,他前几天就该知道他妹新交的朋友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啦!
林望亭的老婆,这个身份令邓是很不愉快。
可他同时又知道,他什么都不可以去做,只能远远看着。
不!
远远看着都不行,那是对她的亵渎!
他已经在他妹格外关心他,问起他时,决定了抛之脑后,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林望亭身边的人。
偏偏造化弄人,林望亭的特助还把求助电话打到了他身边,这叫他怎么坐得住?
寂静的夜,很多事情悄然发生着改变。
——
竺今像往常那样,做好了早饭,将食物端到餐厅,等林望亭出来。
和往日不同的是,竺今没有过去喊他。
昨晚上林望亭睡的客房,整晚没有闭眼。
无数次挽留她的念头冒出来,无数次想拥她入怀,无数次想冲到主卧把她揉到骨子里,可熬了一晚上,他连房门都没敢出。
到了这一刻,林望亭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什么都不能去做,做多了,就是伤害她。
给不了她安生度日的未来,给不了她在林家的为所欲为,他只能放她自由。
只能给她自由。
可是他的女孩儿,离开了他,该怎么办?
平静吃了早餐,林望亭低着头说,“除了办手续,咱们还跟过去一样。”
林家那里,他能拿离婚证堵住他们的嘴。
他们也没有机会再找她麻烦了。
竺今一直保持着沉默进食的状态,
跟个鹌鹑似的。
听到林望亭的话,她的心脏狠狠紧缩了下,而后故作豁然开朗道,“我不要,林望亭。”
“我希望你幸福,哪怕不是我在你身边,我也希望可以有人陪伴你,给你幸福。”
如果他们还跟过去一样,那离婚还有什么意义?
又是欺骗谁呢?
“我查了资料,也打印好了‘离婚协议书’,到民政局应该可以用。”
林望亭感觉身体的什么地方在隐隐刺痛,“你还查了资料啊……”
是他在这件事情上面优柔寡断,竟然还让她去做这些事情。
竺今‘嗯’声,将饭吃完。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吃过饭咱们就出发,九点上班,咱们这里刚好今天能办理离婚手续。”
言罢,竺今起身往主卧走去。
她已经整理好了属于她的东西,她知道林望亭不计较这些,可她还是整理的很认真。
不属于她的她不拿,是她的,该带走的,她一件不留。
林望亭在餐厅自我折磨、倍受煎熬,竺今悄声往外搬着东西。
她每出来进去一趟,林望亭都想制止她,拉住她。
竺今看着剩下的几个大收纳箱,等林望亭吃好了喊他。
“你能帮我把箱子搬到车上吗?”
打包的时候竺今就想收拾小一些,可实在是装不下,她才改用大收纳箱。
弯腰将她的行李搬出去,林望亭眉头紧蹙,“放我车上吧。”
她的车里已经放了很多,几乎放不下。
同时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