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长九尺,面如古月,宽天廷,重地阁,两道朱眉,目如朗星,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双耳有轮,颏下一部红髯;头戴荷叶盔,身披铁叶鱼鳞甲,外罩紫征袍,前后护心宝镜,腰跨一口长剑。
这个不是凡人,正是左先锋铁雷天铭,其人力大无穷,善使一把独脚铜人,重有千斤,武功在突厥仅次于莫狮杰,骁勇无比。
当下铁雷毛遂自荐,可汗大喜道:“卿可担此任。谁可再领一军?”早有五太子塞尚答应一声。众人看向太子:身长一丈,腰大十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头戴乌金盔,身披连还镔铁铠,外罩一件猩红战袍,浑似天神一般。那太子自幼习武,弓马娴熟,善使一柄卷云刀,重二百一十四斤,万人难敌。可汗见了大喜,吩咐道:“你去定要心,不要丢了本汗的脸皮。”太子道:“料也无妨。”计已算定,使番带了书信,面见隋文天子,约好三日后破阵。
不觉光阴飞逝,抬手间,三日已过。突厥阵上,兀颜副帅早吩咐停当,摆成天曜阵。雁门城上,隋文天子与众将观阵,老大不识,谓成都道:“成都,这是什么鬼阵?”成都道:“回万岁,将不知。”天子焦躁道:“哎呀!你尚且不知,如何破阵!”昌平王邱瑞道:“陛下,这阵是似乎是几大古阵拼凑出来的,臣看此阵左翼,似乎是‘八门金锁阵’。”杨坚道:“怎么叫‘九宫八卦阵’?”邱瑞道:“此阵有生、伤、休、死、杜、景、惊、开八门,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杨坚道:“如此,可点兵破阵。”邱王爷领旨,带了忠孝王伍建章,双枪大将丁延平,点兵五万,出关破敌。
当下三人出关,见突厥阵型严整,杀气腾腾,忠孝王道:“二位元戎,事情不太好!”邱瑞道:“伍兄弟多心了,十大古阵本王倒流如流,一个九宫八卦阵,有什么稀奇?言毕,拍马摇鞭,当先冲入生门。伍建章、丁延平见了,长叹一声,提了兵器,紧随其后。”
那生门守将铁木尔见隋兵过来,老大有些震悚,谓左右道:“魔家听副元帅讲,这阵叫什么‘九宫八卦阵’,我等守的是此阵的关键,如今隋兵来了,怎么好?”番道:“平章爷不必慌张,副元帅必有计较,只是命令未到罢了。”正说间,恰有流星马赶至,叫道:“副元帅有令,教将军大开阵门,放隋兵入阵,自然收拾他们。”番将闻言,笑道:“原来如此,副元帅放心,蛮子们决计看不出破绽。”
不多时,邱瑞领兵杀至。铁木尔见了,当先出马,喝道:“老蛮子,你是何人?”邱瑞道:“突厥的王八,不必多言,吃本王一鞭!”劈面一鞭打来,番将忙把枪接住。斗过七八合,番将回马便走。邱瑞见了,领军冲入阵内,如入无人之境,心中忖道:“突厥人不通晓阵法,这样无能,看孤家破了这个鸟阵!”于是不加提防,恣意妄为。
话说那忠孝王伍建章,他自幼熟读兵书,甚至临阵轻敌之害,无奈自己是副手,不好支吾。当日副元帅算定阴阳,知隋军必从生门攻入,遂令长子兀颜勍与统军大将左天轮领军策应生门,自己在阵心作妖法,助番兵厮杀。当下摇动令旗,阵型一变,化生为死,转死为生。生门军化整为零,配合将军劫杀隋军。可怜那一众隋兵,不识阵法,又被妖法所惑,被番兵枪刺刀砍,剑斩矛扎,或为蜂巢,或成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