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自己不听,现在这样,放任别人在梁山大闹一晚上,还盗走了布防图,而你们连追都不敢追……”
“今天过后,你以为梁山还能被人看得起么?恐怕附近的山头都会来群起攻之吧,而闹到了那个地步,朝廷难道不会发现董双就在梁山吗?”
“这么忌惮官府,不如乘早诏安去,你们现在这幅模样,反正也和落魄之人没什么区别了,呵呵。”
说到这里,林冲只是冷笑着摇了摇头,一甩手抽出了石壁上的蛇矛,扛在肩上便准备往山上走去。
“等等。”
听到朱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冲停顿了片刻,然而他只是笑了笑,还是抬起了腿往前走去。
“看样子,你似乎有很多误会。”朱武笑道。
“……”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冲再一次停住了脚步,只是他的声音却没有了任何感情。
朱武还是一脸从容地站在那里,缓缓地摇着羽扇,只是他的话却让每个人从心底里感到震撼。
“呵呵,我可没说要屈服于谁,接下来的决战……”朱武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一沉,所有人第一次听到军师的声音变得冰冷了起来。
“林教头,你们的人,可是对付曾头市的中流砥柱!”
与此同时,梁山泊外二十里。
“没想到,这个林冲这么难对付。”
曾涂坐在飞驰的马匹上,一边抽了一鞭子,眼神阴沉地说道“我费尽心思埋设的大量炸药,居然没把他们的主力引过去,还搭上了四弟一条命!”
“好了,今天好歹也炸了他们的火药库,也拿到了布防图。”苏定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似乎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以后有了这份布防图,就算要随时对董平下手,也是轻而易举了。”苏定冷笑一声“史文恭那帮人还想和董平联盟,在我看来就是找死罢了。”
“教师,你说的是,以徒儿看来那董平和董双就是一路人!”曾涂冷哼一声“他们都是汉人中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如何能为我大金所用?”
“呵呵,史文恭只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全靠他们史家以前的财富和大批的中原重镇军情,才得到皇帝殿下重用。”
这么说着,苏定不屑地笑了笑“现在布防图和重要密文被盗,相信梁山也是投鼠忌器,待我回去直接密信禀报大金太子殿下,先把梁山给灭了再说!”
一行人说着,不到两个时辰,奔腾的马车已经靠近了曾头市的辖区内。
两天后。
石宝和杨再兴二人带着昏迷过去的刘赟和费茵茨,已经赶到了梁山,安道全看燕青和这二人伤口感染严重,便用了上等的各类药物,务必以保命为首要。
而这样一来,药物难免有点捉襟见肘了,好在,朱武已经决定了攻打曾头市,又向董双发出了密信。
等打下了曾头市,就能获取大量的药材储备,缓解目前被封锁的局面。
而为什么要打曾头市,朱武的解释是,上次的入侵者必然就是曾头市的人。
虽然没什么人信,但朱武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而林冲和卢俊义、杜嶨等人都是来了兴致,这次打的这么憋屈,不管入侵者是不是曾头市的人,能再打一仗是最解气的!
而此时,山中却有些热闹。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安静点啊。”刘赟躺在床上心头烦躁,勉强靠着床头坐了起来骂道“老子在这躺了两天,就听你们两个在这整天秀恩爱!”
“你小子放屁!”
杨再兴尽管手上缠着绷带,嘴里仍然不肯吃亏“谁秀了,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好!”
“再兴哥哥,别理他了,来,把这药吃了。”梁霜笑着将药碗端了上去,一边抱怨道“董大哥他也真是的,也不让你们把姐姐她带回来,还在外面受苦。”
“噗!”
突然想到了什么,杨再兴差点把口里的药一口吐了出来,稳住了情绪才说道“别瞎说,大哥他也是担心我们照顾不到这么多人,所以才会自己照顾她们回来罢了。”
想了想,梁霜也点了点头,确实,这一路上不说各地地主土豪的私人武装,就是土匪强人也多如牛毛。
要是看到这么几个美人,估计那些人免不了动歪心思,与其让受伤的杨再兴和石宝照顾着所有人,自然是和董双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尽瞎扯,我看你是欺负我娘子不在是吧?”刘赟扯着嗓子继续叫着“姓杨的,你小子伤好了不拿上两瓶好酒送上门来道歉,看我怎么收拾你……哎呦!”
“清……清照姐?”
刘赟捂着头往侧边一看,才发现是李清照一脸微怒,带着明月公主正站在一旁,小明月也气鼓鼓地看着他。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刘赟勉强着挤出了一副笑容“那个……小弟有哪里做错了吗?”
“刘赟哥哥你这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