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政策的结果,就是将不识兵,兵不认将,最终导致了靖康之变时,几十万禁军手足无措,被金兵轻而易举打进京城。
“扈成!”董双目光从台下扫过,停在了右边的一个将官身上,语气严肃道,“本将昨天的军令是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回将军,你是说,把城内的所有兵马都集结来。”
扈成仰着头,目光望了望董双,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看样子,这小子配合的还不错,董双暗笑一声,口上又道“那剩下的一半人去何处了?本将昨天已经说过,未到者一律收监处理!”
“董将军。”扈成听董双说完一番话,也是稍微正经了点,他语气沉重地开口了,似乎是不把董双放在眼里一样“这些人今天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
“为什么?”董双眼神中透着一股寒光。
“要是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复,本将今天就先把你军法处理!”
“董将军暂且息怒!”军使徐安看董双和往日全然不一样,跟变了个人似的,急忙上前相告。
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这个扈成不是董双的心腹吗,怎么他今天吃错药了要和董双唱反调?
“卢副都监受太守之令,带本部军士在城内修建新太守府,已经好几个月了。“徐安说着,他看向董双那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一时也有些后背发凉。
卢都监?
董双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想了想,又是那个卢文,这人直接掌管着二千五百人马,还是程太守那边的人。
按北宋的官制,文官是绝对压制武官之权的,现在又有个副都监给太守当狗,不但董双不好过,这百姓的日子有多困难也可想而知。
“不用管那些人了!”董双大手一挥,等把这两千人彻底整顿好了,其他人自然不成问题。
“扈成传达命令未完成,此乃抗命,军中不可无法,来人,将此人痛打一百军棍!”
董双怒吼着,下方早已经涌上来亲兵几十人,把扈成按下去就打了起来。
然而,却没人知道他们那“木棍”是由什么制成的。
打了七十棍,扈成始终在求饶认错,众人纷纷求情,董双才极不情愿地叫扈成戴罪立功,让他下去休息了。
此时,下面的人也都吓着了,董双连跟随他这么多年的亲信,都要大刑伺候,以后要是不听他的,还能活吗?
“所有人听着,不管过去怎样,从今往后,你们既然是我董双的兵,就得遵守军令,抗命者一律军法处置!”
“是……”
下面的两千人断断续续的喊了两声,就像要断气了一样。
“我规矩不多,只有三条基础!”
“第一,从今天开始,每天清晨卯时开始负重围城跑一圈,以及每天三个时辰的城外训练,每月至少十次模拟实战!”
“第二,全军上到将官,下到普通军士,有在训练期间私下赌博,到赌场,风月场所出没的,一律五十军棍起步!”
“第三,骚扰百姓者,四十军棍起步,上不封顶!”
所有人听董双说完,在震惊之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厮脑袋被驴踢了?”
这是大多数人反应过来后,脑海中的第一感觉。
这些人平日都懒散惯了,现在突然说赌嫖一个不能沾,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啊!
而且现在天下都是这副模样,你一个人瞎搞什么?
弄点不一样的,想出类拔萃,突出自己的功绩,早日升官?
抱着这些想法,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所有人几乎都是面色不满。
但是有些人就不这么想了。
“董将军,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兄弟们啊。”
徐安勉强笑了两声,对着董双发问道。
这小子在玩什么把戏?徐安一边说着,心中一边不住暗骂。
这个董双来这里当上都监不到三个月,他们的日子就越来越痛苦了。
以前他们一年几乎都没出过两次城,更别说什么训练任务,鬼知道这个董双今天是哪根弦搭错了。
“怎么,你对本将的决定有疑问?”
董双冷冷盯着下方,眼神如同枪尖的锋芒一般锐利,徐安看得心中发颤,移开了目光不敢正视他。
“每都(注都是宋代最基础的军队编织,100人为一都,五都为一营)先清点下各自的人数。”
董双看没人再有异议,便不再多话。
这是他前世在特种部队新兵训练的强度,对于这些人来说,不管能不能承受,现在都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先得利用手头这些资源,训练一批能用的兵来。
至少得在一年以内,要能和各方势力对抗。
不然,呼延灼会在一年后前来征讨梁山,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