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守整个后背都被滚烫的油淋湿了。
露出的肌肤,红彤彤的,甚至有些发黑。
出什么事了?彭莹莹问道。
小娇打翻了滚油,我护着她,没来及躲开,就成了这样秦守眉头挑成了一条线,后背火辣辣的,那是真疼。
啊!
彭莹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查看秦守伤势,我送你去医院。
上什么医院,我自己就是医生。
哪你去我房间,换身衣服擦点药。
彭莹莹说道。
秦守点点图,就跟着彭莹莹进了她的卧室。
这是他第二次来,跟上次一样整洁干净,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
别动,我帮你脱。
彭莹莹见秦守脱衣服的动作很沉重,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心想肯定烫伤,就绕到他身后,帮他脱衣服。
整个上衣完全粘在了秦守身上。
彭莹莹往下剥离的时候,甚至能看见,秦守的肌肉在微微颤栗,可想而知有多疼。
当秦守的后背缓缓展现在她眼前时。
彭莹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整片后背全是一层亮晶晶的水泡,甚至,还有一层烫的卷起来的皮。
彭莹莹做饭的时候经常被烫着,哪怕溅一个小水泡,都疼的要命,何况这么大一片。
对不起
彭盈盈尝试着用手轻轻触碰水泡。
秦守的肌肉立刻绷紧。
吓得彭莹莹连忙放下手,慌乱的去找药膏,可是越慌乱,越是找不到,不由急得的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别找了,找到也没用,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去医馆抓点药,让他们给碾碎拿回来。
秦守找来纸笔,写了十几味药材,递给彭莹莹。
彭莹莹立刻小跑着去往医馆。
医馆一听说是秦守要的药,哪敢怠慢,卯足了劲的抓药碾药,包扎。
几分钟就完事。
哦对了,秦爷还需要一套换洗衣服,全套的。彭莹莹立刻想起来,秦守的衣服全部被油弄脏了,没法穿了。
医馆没有秦爷的衣服啊。
负责抓药的小道童呆愣道。
随便找几件道袍也行。
那倒是有,你稍等,我上去找找。小道童不敢怠慢,急匆匆上了二楼。
什么事,急匆匆的。
妙灵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道童急匆匆的经过,居然没跟她打招呼,就很好奇。
那位彭娘子说秦爷要一套换洗衣服,我看只有八茂师兄的身材跟秦爷很像,打算去找找。童子说道。
彭寡妇给秦爷拿换洗衣服?
妙灵吃紧的张大嘴巴,莫非秦爷上了彭寡妇的床?
可那也不对啊,上床也不至于把衣服给弄脏啊?
彭寡妇就是来拿衣服的?妙灵疑惑的问。
不是,来抓药的。
药方我看看。
妙灵看了一下药方,大部分都是治疗烫伤的。
难道秦爷跟彭寡妇玩滴蜡,身体被烫伤了?
真没想到,彭寡妇一向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大白天的就玩的这么开。
等等。
妙灵忽然叫住了童子,回身从自己房间里拿了一套道袍,拿去给彭寡妇。
童子不疑有它,连忙捧着道袍,一溜烟的跑下楼,交给彭莹莹。
片刻之后。
彭莹莹回到家里。
秦守早就等急了。
药我取回来了,我现在去熬。
这个不是熬的,是外敷,不过有一味药引子,有点难找。秦守说道。
你说,我帮你找来。
咳,我还是写给你吧。秦守用笔写下来,递给彭寡妇。
彭寡妇只看了一眼,就满脸通红,古怪的盯着秦守,真的假的?
我像是开玩笑吗?
你们这些大夫,尽开些稀奇古怪的药引子,我去去就来彭莹莹红脸,转身离开。
一滴就行,别弄多了,不然骚气。秦守喊道。
彭莹莹一个踉跄,差点摔跤。
这家伙,真的是,开的什么鬼药引子,居然用生理期刚过的女人尿液一滴,配以哺乳期的奶水,没有奶水就用牛奶,把药材粉末搅拌均匀,抹在伤口
等了有十几分钟。
彭莹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盆黑乎乎,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糊糊。
帮我涂在后背上,用绷带包扎一下就好了。秦守吩咐道。
好。
彭莹莹用手轻轻的涂抹膏药。
咦,这不是牛奶,你上哪找的奶水?秦守抽动着鼻子道。
隔壁家小媳妇正在奶孩子,我生理期昨天才过
彭莹莹红着脸解释,随即又似是醋意地道:你鼻子挺尖啊,一下子就闻出这不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