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山路崎岖,我们不得不走路过去。
这村冷冷清清,人烟罕至。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辞善挂名的舅舅赵博。
那是一间土坯房,极其简陋。我疾步跑上去用力急急敲门。就听到里头有人说“进”!
我不管不顾,推门进去,看到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瓶酒,前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酒肉。看到我们进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扔下手中的酒瓶,谄媚地对我们笑。
“哎,贵了,贵了!快快请坐!”他一边让座,一边盯着我们看。
我没时间跟他耗,直奔正题:“辞善呢?”
他更惊讶了,问:“啊,你找她干什么哩?”
“废话少说,赶紧让辞善出来!”司皓晨上前一步,揪住了他的衣领。
那酒鬼吓得不行,赶紧说:“给马爷的儿子当媳妇去了!”
“什么?”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每站好倒下。
司皓晨赶紧扶了我一把。
又逼问:“马爷在什么地方?”
他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着急,眼睛里散着狡猾的精光,裂开着就笑了:“这位爷,马爷不是好惹的人哩,没有点好处,我怎么敢帮你呢。”
这不明白着要钱啊!
混蛋,拐卖我女儿,还想要钱,去死吧。我气急,推开司皓晨,就想要上去揍人了。
“老婆,给他,就当给他些冥币去用吧!”司皓晨止住了我,就从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扔到桌子上。
那麻子马上见钱眼红,扑下去就见钱,他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这些钱在他眼中已经不少了。
“说吧,马爷在哪?”司皓晨冷了冷脸,不好气地看着他。
“我带你们去,在山上哩,那里不好走,山多,路陡,容易迷路,一般人很难到达,我是看着你们人好,给了我这么多钱,就带你们去吧。”他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就走出了房子。昂首挺胸走在前面,看到街坊邻里,都很神气地大声给别人打招呼。
嗬,好一个狐假虎威!
领回我女儿,看我不给他点教训,难解我心头火!
马爷的住所果然在山上,而且这山路崎岖不平,奇险无比,如果稍不留神,掉下山崖,准会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啊。
司皓晨担心我的安危,一路搀扶着我。
我们到山上时,再回头看,可能都不敢下来了。我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怎么样,说难走吧!”麻子乐呵呵的炫耀他的功绩。
我差点恶心到,赶紧催促他问:“马爷在哪里?”
他却往地上一坐,脱下鞋子,慢悠悠地抖里面的泥土。
“你要死啊!”我一脚就踢过去。
“哎哟哟,姑奶奶,我脚废了,可怎么走啊。”他捂住脚,抵赖。
我明明踢的是他的上身,管腿什么事。
“你想怎么样?”司皓晨沉住气,问他。
他马上止住了叫喊声,笑眯眯地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混蛋,还要敢拿钱,想都别想!
“你要死吗,我一分钱也不会再给你,你不说,我就打折你的腿!”我已经气得不行了。
“你很想要钱啊,好,给你便是,我钱多得很!”司皓晨现在真是够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现在我发现一个问题,司皓晨没有以前那么霸道了,而我倒是变得更暴力,霸道些了。
有些不可思议啊。
“钱这东西啊,就是好。”麻子捡着地上司皓晨撒下的前,笑得很开心呢。
看起来真恶心。
然后捡完了,慢悠悠站起来:“走,大老板,带你走!”
这才带他们走。
穿过几家人家,只见前面出现几间比较大的房子,麻子指了指那里,就说,到了。
“前面带路。”司皓晨命令麻子,拉我挨近他,生怕麻子耍花招。
这房子就像民国时期,大户人家的那种房子。
麻子上去敲门,并且提高了嗓门叫:“马爷,在吗,给你带贵客来了!”
然后门就被打开了,走出一个男人,应该是看门的。看了看麻子,又看了看我们。
麻子马上谄媚地陪着笑说:“马爷在吗?贵客来哩。”
“进去吧。”那那人呢冷冰冰地转身进去了,等我们都进去以后,又把门关上了。
他带着我们左转,来到一间客厅,就看到又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坐在里面,抽着烟斗,哗哗地冒出白烟。
“马爷,来了客人。”那男人恭恭敬敬地汇到给马爷听。
马爷抬起一只眼睛,看了看我们。向那男人摆摆手,示意他出去。他就走了。
“马爷对吧?”司皓晨上前一步,盯着不开声的马爷。
他又抬眼睨了一下司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