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兴奋的。这些天天天闻着医院的消毒水搞到我食欲不振了。
我们的私人司机来接我们,司皓晨坐在副座上,我和孩子坐在后座。恩子和韩天翼都异常兴奋,可能因为出院的原因。
我们走过大街时,恩子和韩天翼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窗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突然,恩子喊叫起来:“那女人!就是那女人!”
他伸手指着车窗外面鬼鬼祟祟的带着鸭舌帽的黑衣女人。
“爸爸妈妈,就是那个女人……”韩天翼也看到了,着急地叫道。
司机司皓晨赶紧让司机倒车回去,扭头问:“是那个女人?”
“那里,那里,黑色衣服的。”恩子激动得站起来,不停指着那个就要走进小巷的女人。
“你们呆在这里!”司皓晨说着就开门下车了。
“你干嘛?”我有些担心,想要阻止他,可是他已经下去了。
“小钟,我不放心司皓晨,你可以去帮一下他吗?”我只好求助与司机。
小钟很久以前就是司皓晨的司机了,与我们家的感情都很深,当即就答应了。他下车追了上去,很快就与司皓晨一起,消失在小巷里。
我紧张得手掌冒汗,不知道如何是好。
“妈妈,我们快点报警吧!”恩子说。
经他这么提醒,我赶紧掏出手机,给警察打电话。
做完了这些,我对孩子说:“你们在车里呆着,妈妈去看看。”
“妈妈,别去。”韩天翼紧张得攥住了我的手,严重充满恐惧。
我拿掉他的小手,对他们说:“别担心,妈妈只是远远看着,你们在这里等警察叔叔来。”然后我就开门下车追进了那条小巷。
小巷里人迹稀少,一路走过去几乎没看到人,连司皓晨和小钟都不见了。
我继续往前追过去,仍然没有见到他们。
不是吧,才一阵子,他们都走去哪里了。
小巷很深,我走着走着,这小巷又长又幽深,我感觉不到徐志摩那“撑着油纸伞,走在悠长悠长的小巷……”的诗意的感觉,倒是感觉到有些害怕了。
再走一阵子,我已经有些微微喘息了,就停下来,打算歇一歇,只是,我还没站定脚,只觉得身后人影一闪,有人走过去了。
我好奇,就从那门跟进去了。这是一间废弃的老宅,里面长满了青草。已经好久没有人来过了。
我清楚地看到那个女人,恩子给我们指的那个女人,就在这里。
我屏住呼吸,悄悄跟在了后面。
她进了一间破旧的房子,在里面把衣服换了,又把头上的帽子脱下来,然后伸手到头顶,一扯,那乌黑浓密的秀发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啊——我差点尖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天哪,原来他不是女人,而是一个长得很妖孽的男人!
我很害怕,悄悄给司皓晨和警察发了定位,就找了一个隐蔽一点的草丛呆着,盯着他的动静。
他换好了衣服以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一转身就出来了。
怎么他们还没来啊?
我心中万分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我出去,他肯定会发现我的。
不管了,看到他已经走到小巷的转角了,我追了上去。
“小哥,你好,我不是本地人,我在这里迷路了,你可以带我出去吗?”我假装问路,拖住他。
他站住脚步,扭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前面:“从这里直走。”然后就不理会我了,加快了他的脚步向前走去。
我小跑着跟上去:“哎你真是好人,谢谢哈。”
“别跟着我。”他突然恶狠狠地警告我。
我假装不解,问:“怎么啦,你是有什么不方便让我看到的事情吗?”
他又瞪了我一眼,再次警告:“别多管闲事,否则会死的很难看!”然后他小跑着向前走去。
这时,我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急促而有力,那肯定是警察来了。
我喜出往外,尽可能的跟他拉开了距离,免得被抓到作为人质啦。
没想到是司皓晨也来了,他看到我,很是担心,冲上来,围着我看了一遍,确定我完好无损了才继续与警察一起追向那个男人。
“别动,警察!”警察冲那个男人的背影大喊道。
问声,男子微微一滞,微微扭头,看了一下情况,撒腿就跑。
警察和司皓晨他们赶紧追上去。
男子明显对这里的状况很熟悉,东拐西拐,又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了。
“呼叫总部,需要支援,需要支援!”警察队长拿出对讲机,联系了总部。继续分头搜寻。
司皓晨担心我的安慰,就拉住了我,一起去寻找。
我们走到前面,已经是绝头巷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