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司皓晨皓是吧,你儿子在我们手中,马上准备500万,今晚9点整到旧街废弃汽车厂来,我们在这里交易,不许报警,你敢报警,你的两个儿子就完蛋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司皓晨恼火地扔下手机,用力拍着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然后,他就给公司的财务部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好钱。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旧街废弃汽车厂这边,恩子和韩天翼被绑在凳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身上脸上,都有明显的淤青伤痕,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
在他们不远去,十几个彪形大汉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吃着肉,大笑着聊着天。
其中一个穿着一件褐色的皮大衣的是他们的老大,叫祝彪,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链子,闪闪发光。方形的大脸上布满了毛,有些吓人。头发长长的,扎着马尾辫子。
“这两个小子长的还蛮不错的,等解决掉司皓晨,就把他们卖给西街的老油条!”祝彪哈哈大笑,然后从盆里拿起一块肉,走到恩子他们面前,伸手拿走他们嘴里的布子。
恩子瞪着他,无所畏惧的样子。
“小子,敢瞪彪爷爷,你你不想活了吗?”说着,他一拳打向恩子的脸,恩子的脸马上肿起来,嘴角干了的血迹,又添了新血。
可是恩子一声也不吭,继续怒视着他。
韩天翼看到哥哥被欺负,气不打一处,噗一声,吐了祝彪一声唾沫子,特别是他手中的鸡腿!
祝彪低骂一声,扔下手中的鸡腿,就向韩天翼走来。
韩天翼还小,心中自然很害怕,可是司皓晨那种临危不惧的基因绝对是继承了的。所以他只是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瞪着他。
祝彪走近去,一把捏住了他小小的下巴,渐渐用力。
韩天翼疼得龇牙咧嘴,却始终不哭,双脚不停踢着他。
“坏蛋放开我弟弟!”恩子挣扎着,冲他大吼大叫。
祝彪回头看了一眼恩子,仰天大笑:“很有爱的兄弟嘛!不过,我偏不让你们友爱!我就要让司皓晨看到他的儿子互相查杀!哈哈哈——”
“你敢动我们,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韩天翼挣脱了他的手,大吼着。
“哈哈哈——”在另一边的人,突然就一哄笑起来。
“司皓晨,司皓晨都要自身难保了,哪里管的你们呢!”祝彪说。
“你们,你们要对我爸爸做什么?”恩子很急啊,不停挣扎着。
“行了小子,”祝彪看了看手表,说,“还有几分钟,你的爸爸就要来了,我会让你们看着他,死在你们的面前,然后……哈哈哈!”
祝彪突然就起身,走回桌子那里去,吩咐他的同党做好准备工作。
时钟指向了九点。
司皓晨一个人,提着手提箱,准时踏进废弃汽车厂。
“你终于来了!”祝彪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一把闪闪发亮的水果刀。
他身边,站着几十个高大的男人,个个手中拿着铁棒,虎视眈眈看着司皓晨。
连个人压着恩子和韩天翼,他们脖子上架着刀子。
“爸爸,你别来,他们要杀你。”恩子看到司皓晨只身走进来,很着急,忍不住大声喊道。
“司皓晨看了一眼两个孩子,还好,他们都还好好的。”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祝彪,说:“钱在这里,一手交钱一手人!”
“噗——”祝彪吐了一口唾沫星子,站起来,睨着司皓晨,哈哈大笑:“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人,死到临头了还要很自以为是!”
“不敢。”司皓晨回答说。
“废话少说,把钱放下,然后后腿一步,双手抱头。”祝彪命令道。
“你们也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先,否则……”司皓晨说。
祝彪再次仰天大笑,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必须听我的,你儿子还在我手上。”
司皓晨也大笑:“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是吗,那就等着给你的两个儿子收尸吧。”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那压着恩子和韩天翼的人,那两人马上会意,握紧了手中的刀子,然后稍稍用力,可怜的孩子的脖子马上抹出一道刀子痕,鲜血慢慢渗透出来。
司皓晨抖动一下眼眸,轻启嘴唇,说:“好!”然后他放心手提箱,后退一步,双手抱头。
祝彪向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马上有人冲上去,拿走了手提箱。
“现在可以送绑了吧。”司皓晨问。
“可以,”祝彪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然后对那两个人说,“松绑!”
那两个人顺从地就解开了恩子和韩天翼的绳子。刀子仍架在脖子上。
“为什么还不放人?”司皓晨有问。
“就放!”祝彪上前一步,突然其他人举起手中的铁棒,猛虎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