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菜,简直就是变相的谋害自己。”青琢十分嫌弃。
我顿时放声笑了起来,“这可是司皓晨的短板,你不能多说,否则他狠狠地揍你一顿,我看都看不见。”
“怎么听你这意思,还想看我被揍呢?”臭小子疑惑地问道。
我极力克制住喷薄的笑意,“哪能啊,老姐这纯粹是为了你好。”
“好吧,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
饭后,司皓晨拉着我就要走,说是回去陪孩子,但是小家伙们还没到放学时间,我不知道他唱得又是哪一出戏。
“老姐,我前几天遇到一位赤脚大夫,他的医术好像很高明,哪天让他帮你看看。”青琢临走前嘱咐道。
“好啊,我随时都在家等着,不过我总感觉我这眼睛不是一时半会说好就能好的。”我不甚在意地说道。
青琢将我送到门外,“你们一路上小心点,到家了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