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什么的。”
紧接着我坐在一旁听着顾大夫和肖医生探讨,两个人使用了大量医学名词,我最多只听懂了一半,不过看他们凝重的神情,我就知道事情恐怕不太乐观。
终于,肖梦莹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不悔妈妈,我们得出的结果最多是一半的成功率,风险很大,如果保守的药物治疗,会安全很多,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药物治疗都有很多的副作用,对不对?”我紧张地问道。
她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这种临床案例还不够多,每个患者出现的副作用还会不同,你得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我整个人顿时懵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可怎么办?
“但是如果我师弟在的话,他可能把握会大很多。”肖梦莹继续补充道。
“师弟?”我不解地看着她。
“没错,我还有个师弟,我和他跟着同一个导师毕业的,他和我共事过一段时间,心思细腻,诊治过的病人大都痊愈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去了外科,还调走了,我们也就没了联系。”肖梦莹补充道。
我仿佛一下子抓住了希望,忙不迭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
“他叫徐沐清,但我和他很久没联系上了。”肖梦莹有些惋惜地说道。
我浑身一震,“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叫徐沐清?”
“是啊,怎么?不悔妈妈,你也认识他?”
我点点头,“是啊,不仅认识,还很熟悉呢。”
“那就更好了,我觉得他或许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他操刀的风险也会小很多。”肖梦莹欣喜地说道。
“嗯,那我和我家先生商量后,再做决定吧。”我有些疲惫,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司皓晨的病房好遥远,远到我甚至都不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