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我还以为爸爸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念青笑嘻嘻地说道。
原本压抑伤感的离别氛围被冲淡不少,“反正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听话,不可以任性,更不可以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是忘了自己干过什么吗?”念青一脸不解,求知欲极强。
我耐着性子解答完之后,又将两个孩子送去了幼儿园。
在幼儿园门口,小丫头开心地跳下了车,蹦蹦跳跳地朝一个小男生走了过去。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女儿还没长成,怎么都被拐走了呢?
果然啊,做父母的心思,嘴上是一套,心里的想法还是最真实的。
我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朝那个小男孩和他的妈妈走了过去,“不悔,这是你的好朋友吗?也不和妈妈介绍一下?”
“他叫杜梓炀,是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韩不悔笑着说道。
我明显看到小男孩的耳根子瞬间红了,紧接着是整张脸,通红无比。旁边男孩的妈妈也乐得开怀大笑,“看来我们家儿媳妇有着落了!”
我伸出手给那个风趣的杜妈妈,“您好,我叫韩青翡,是韩不悔的妈妈。”
“您好您好,我叫肖梦莹,是杜梓炀的妈妈,今天真的很高兴。”她热情地握住我的手,顺便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又蹲了下来,和那个小男孩面对面,“你喜欢韩不悔吗?”
“嗯……她很漂亮,也很可爱,还经常保护我。”杜梓炀轻声说道,显然是太羞涩了。
还真是难为人家这么一个纯情小男生了,我打发三个孩子进了学校后,又随意和杜梓炀的妈妈闲聊了几句,互留了联系方式才离开。
上了车之后,我拿出那张名片,发现这位肖女士是天海市最著名的脑科医院的医生,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丝敬佩之情。
回到家,司皓晨还没有去上班,反而坐在沙发上闲适地翻看杂志。我把刚刚的趣事说给他听,他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