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青翡,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对你开枪的。”
“不用了,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而是应该对那个差点死掉的女人说,我是捡来的命,不值钱,当不起你的道歉。”我摇了摇头,冷声说道。
他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整个人眼窝深陷不少,脸上黯淡无光,胡茬凌乱,活像三四十岁的大叔。
“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徐沐清急切说道。
我放下碗筷,走到他面前,魅雪和青琢都不放心地跟了上来,“徐沐清,我刺你那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你无缘无故囚禁我,拿我做交易,这些本该扯平了。行,你心有不甘,我理解,这一次,算是扯平了,我和你,两不相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更不会恨你,你走吧。”
“真的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吗?”他再次出声,挣扎着试探。
我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将堂屋的两扇铝合金门关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个伫留在门外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近一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反复循环,实在让人没有心力再去回忆。
没一会,大门再次被敲响,司皓晨走了进来,“我已经将他移交司法部门处置了,这件事,就秉公处理吧。”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你做得很对,不过你之前做的事儿,我们一家子都想找你算账,尤其是婴儿车里那位。”
司皓晨闻言一动,快步向旁边的婴儿车走去,将孩子抱了出来,动作手法极其生疏别扭,丝毫不像是有孩子的爸爸。
难得小不悔没有哭,反而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陌生人”,看了一会之后,居然伸出小爪子去摸司皓晨的脸颊,司皓晨很久才明白他的用意,连忙将脸凑了过去,女儿的小手立马一巴掌挥了过去,在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爪印”。
众人哄笑起来,“这分明就是报应!”青琢笑出了眼泪。
司皓晨本来眉头一皱,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谁知道那小丫头随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司皓晨爱不释手地抱着,“她居然对我笑了!”
“哼,那就说明她还认你这个不靠谱的父亲,没哭闹,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我瞥了他一眼说道。
爷爷更是不高兴地瞅了他一眼,“瞎高兴什么?真是不害臊!”
司皓晨也不反驳,只是抱着孩子回了房间,父女两个坐在床边相互看了好久。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岁月静好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