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咱们跟上去!”我拉着徐沐清低声说道,但是他却捉住我的手,凝视着那道小口子,“你受伤了。”
我焦急地甩开他温暖手掌的包裹,“没时间了,不要紧,再不走就跟丢了。”
徐沐清眸光黯了黯,紧抿双唇,终究还是一言不发地跟上我的步伐。
门口的江陵和江原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握手告别,我们两个低着头默默地从他们身边飘过,而门口先前送我们来的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等我们。
上了车之后,我感觉轻松许多,刚刚徐沐清出手大方,司机师傅倒是很有耐心,这次依旧让他小心地跟着前面那辆吉普车。
一想到等会就能见到司皓晨,我心里忍不住升起小小的雀跃感,但更多的还是紧张。
前面那辆吉普车速度飞快,可见车里的人心里有多么着急,司机师傅平平稳稳地跟在那辆车后面。
终于,我们停在一家酒店门口,而门口站着的那人,正是司皓晨。他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脚上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在阳光下的容颜显得十分帅气。
我忍不住就要下车,却被徐沐清一把抓住,“先看看再说,小心你还没跑到他身边、就被那两只老狐狸挟持了。”
司皓晨面含怒意,插在袋子里的双手出卖了他的情绪,因为平时他都喜欢环保臂膀,如果不露出双手,就代表他在隐忍克制。
远远地只见到江陵点头哈腰说了些什么,司皓晨点点头、跟着他们进了酒店。
这次我和徐沐清没有躲藏,直接让前台带我们去他们所在会客厅的隔壁。
进去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耳塞式的吸盘器,将它紧紧地贴合在墙上,将耳朵凑了上去。看着一旁呆愣的徐沐清,我也顺手扔给他一个。
“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他如法炮制地贴在墙上,看着我好奇地问道。
我朝他“嘘”了一声,“阿顺给我的,你不用管了,先好好听他们在讲什么。”
“人呢?我说过只要你们放了她,再给我药,我就可以让出一半的股份,这难道还不够吗?”司皓晨冰凉的声音悠悠响起。
江陵打了个哈哈,“司少,人我们很快就带过来,至于药,我们现在就给您,我想这对韩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帮助。”
“你们江家是医药大族,多年来医脉相承,我希望你不要自砸招牌,出了什么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司皓晨的话语一时之间让我脑子转不过来,我对面的徐沐清也是眉头紧锁,但是随后又出现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拍了拍徐沐清的肩膀,他犹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又指了指墙壁,“咱们先听,待会我再和你解释。”
于是我又专心将耳朵贴合墙壁,“司少不用担心,韩小姐气血不足,身体早年过于亏空,这个孩子本就过不了三个月,但是我江家的祖传秘方保证能够让你的孩子平安落地。”
江陵带着诱惑的声音直钻我的耳朵,我心神一凛,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原来我这个孩子一开始本就保不住吗?
“孩子活不活无所谓,我在意的是大人,你们最好有把握能将她的身子完全治好,否则这生意也是白做。”司皓晨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顿时一阵心酸,更多的还是感动。
“司少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韩小姐带过来,还请再给我们两天的时间。”江原诚恳地说道,已经接近恳求。
“两天?你们是不是把我司皓晨当成傻子了?两天又两天,还是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在耍花招?”
杯子砸地的玻璃声直击人心,因为我和徐沐清紧贴声音来源,齐齐被吓了一大跳。
“司少,还麻烦您体谅一下,韩小姐本来真的已经到达境内了,只不过她太心急着见您,自己一个人脱离我们的组织、擅自行动去了。”江原说得极委婉。
突然传来一阵嘲笑声,“这么说,你们的绑架行动根本就是失败了?”
“不是绑架,司少,还请相信我们,我们没有对韩小姐不利……”
“哥哥!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了,司少,我欠您和韩小姐一个人情,但这次我非但没有还,还……但是我答应全力配合